前些年,陛下给承王指婚。
国公府嫡长女的花轿子都抬到了承王府门口,承王府也大门紧闭。
承王带着小殿下消失三四个月才回来,差点把陛下气死,国公大人颜面尽失,与承王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就在今年年初,有一青。楼的花魁在街上碰见承王,挽着承王的胳膊邀承王喝酒去,当街就被承王下令打死了。
上个月月底,将军府爱慕承王多年的大小姐,借口探望小殿下,前脚踏进承王府,后脚就被撵了出来。
可是今天……
刚才没听错的话,承王说晚上会好好疼这位姑娘。
璃秀生生撑下最后三碗馄饨,又气又恨地瞪着君无慕说:“承王殿下满意了吧?”
“勉强。”
“我告诉你,我不是没本事收拾你,我只是不想让苦苦担惊受怕,你要我医治小不点儿,我医治就是了,一开始我也是想给小不点儿治病的,但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最后忍你一次,再有下回,我发誓,一定叫你跪下来求我!!”
“小姐,别再说了。”
苦苦连连给璃秀摇头,摊贩的小推车里还有一堆馄饨,粗略一算还能煮二三十万碗,小姐还想吃是不是?
璃秀咬牙切齿地忍了,扶着桌边试了又试才站起来,哪都不想去逛了,只想找个地方躺躺。
“娘亲……”
小子谦快哭了,都是他不乖,晓得父王不让他吃府外的东西,他也还是和娘亲来吃馄饨,惹父王生了大气。
洛晨瞅着璃秀走路都费力,就去备来马车。
君无慕抱儿子进马车里坐好,璃秀以为君无慕会捎她一程,可君无慕把马车的门帘一放,“回府。”
“君无慕!!捎我几步不行吗!?”
“自己走。”
“那我就不回承王府了。”
“随你。”
儿子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如果再一连拉上几天肚子,儿子的身体就垮掉,儿子经不起这样折腾。
她身为大夫,却一点也不顾惜他儿子的身子。
叫他如何不恼!
洛晨驾马车走了,一行侍卫也跟着走了,苦苦松出口气,“小姐,我们真不回承王府了?”
璃秀一肚子馄饨和火气,“不回,回我们自己的院子。”
“是。”
苦苦扶着璃秀,吃力地慢慢走回院子去,街上渐渐热闹起来,都在议论承王殿下喂一女子吃馄饨的事。
这女子好有福气,尽得承五殿下体贴,喂饱该女子馄饨,就让该女子散步走动走动,消消食。
璃秀回家里坐了没一会,街坊邻居争先恐后来给她送东西。
“璃大夫,这筐鸡蛋您收下,以后您成了七王妃,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街坊。”
“这是我家攒的上好人参,给璃大夫补补身子,日早再给承王殿下添个大胖小子。”
“还有我家的这匹绸缎,江南织造坊新出的花案,最适合裁制嫁衣,璃大夫别跟我们这些街坊客气,快快收下吧。”
“还有还有,这是一双鸳鸯玉镯。”
“这是一尊送子观音。”
一街坊把玉石的送子观音往璃秀面前一塞,璃秀黑线,最听不得的就是‘送子观音’这四个字。
她也没说过要给君无慕生孩子!!
“你们,”她环视众街坊邻居,“好意我心领了,这些东西我不会收,你们非要恭贺我一二,那就让我给你们挨个号号脉,医治医治你们的陈年旧疾。”
街坊邻居们表情一僵,拿上各自的东西秒秒钟鸟散。
璃大夫医术实在不敢恭维,若不是听说璃大夫跟承王打得火热,他们才不稀罕来巴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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