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属下在。”
洛晨还没走远,赶紧折回去问,“殿下还吩咐?”
“告诉那女人赵九快不行了。”
“是,属下遵命。”
洛晨一键戳开轻功模式,飞檐走壁,速去速回。
璃秀也是睡不着,想小不点儿想的,听洛晨在跟苦苦说赵九不行了,她一个鲤鱼打挺就起了身,抓衫子边走边披。
“快走,回王府。”
她催促洛晨,时间就是人命,一分一秒都要抓紧。
苦苦一把拉住她,“小姐!!”
都离开承王府了,能不回去就不要回去。
璃秀又义无反顾,“人命大过天,不去不行。”
洛晨暗暗佩服璃秀一回,璃大夫医术不行,但医德杠杠的,有求必应,当仁不让。
很快,承王府到了。
洛晨领她去赵九的屋里,赵九的确不太好,服了她的药没多久就开始胸闷气短,四肢发麻。
府医来看过几回,及时换了药,这才捡回赵九一命。
赵九的媳妇看见璃秀走进来,扑到卧榻前护着赵九对璃秀说:“璃大夫有劳了,我家相公暂无大碍,夜色已深,实不敢再劳驾璃大夫。”
“无妨无妨,我不来也来了,就让我再给赵九号号脉,听他说,赵九快不行了。”
璃秀指指洛晨,她没有说谎哦,洛晨就是这样说的。
洛晨里外不是人,总不能把承王殿下供出来吧??
洛晨只好说:“赵家娘子,请稍安勿躁,让璃大夫号号脉,不一定要用药。”
“不必了,我家相公想睡了。”
赵九突地咳了起来,不是咳疾发作,而是心里急。
听闻璃大夫又要号脉,有可能又要在璃大夫手里死一回,赵九急得一口气堵嗓子眼里,越咳越厉害。
璃秀听见赵九咳嗽,拂开赵九媳妇儿就给赵九号起脉来。
奇怪。
赵九明明有好转,为什么咳得这么凶呢?
莫非……
赵九的咳疾是某种疑难杂症造成的?难怪说御医都治不好。
如此,她一定不能轻放弃,不但要无偿给赵九治病,还非得把赵九治好了不可!!
苦苦才是最急的,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小姐劝不听又拉不住。
璃秀还跟苦苦说:“别哭呀苦苦,快去给我磨墨,我新给赵九开一副药,马上去抓来熬煮,尽快给赵九服下。”
赵九一听,宁肯一死求个痛快,可又死不了,就把头一歪,装死。
璃秀见此情形,一边掐赵九的人中,一边跟洛晨说,“不好!赵九晕过去了,洛晨,快去取针囊来!”
赵九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不想给璃大夫扎银针,那就只有自己赶紧醒来。
“璃大夫,我…我,我没事。”
赵九哭着睁开眼睛,赵九的媳妇感同身受,伏在榻边呜呜大哭。
安慰病人家属是大夫的责职之一。
璃秀握着赵九媳妇的手说:“赵家娘子,别怕,别担心,有我在,你家相公不会有事的。”
赵九媳妇甩开璃秀的手,想叫璃秀滚出去,迎上洛晨制止的目光,赵九媳妇才啥也没说,苦了相公又要遭罪。
洛晨扶起赵九的媳妇,“大夫施针都需要安静,就随我出去等吧,”然后对赵九说:“忍着点,殿下还在等我去复命。”
赵九会意,含泪点点头。
洛晨把赵九的媳妇带到屋外,语重心长,“多多担待,等璃大夫诊治完,我立马请府医过来。”
“我家相公会不会没命?”
“这个…应该不会。”
“璃大夫就是个庸医,殿下为什么一再让璃大夫给我家相公医治?若是我家相公哪里做的不对,殿下大可责罚,不必如此折磨我家相公。”
“殿下自有殿下的原因,娘子就不要多问了。”
洛晨也是无奈,他也说不清道不明,殿下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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