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慕往卧榻里挪了挪,拍了两下空出来的位置,“你来诊诊看。”
璃秀坐到榻边,扯过被角递给君无慕,说:“在我们大夫眼中,男人女人都是病人,殿下不用觉着难为情,如果实在是不好意思,那就用被子蒙蒙脸,我只是检查,绝对不会乱碰殿下,不会疼的。”
“哦?”
到底谁会疼?
璃秀说着就要伸手解君无慕的束腰,君无慕摁住她的手,语气和目光一起冷了下来,“你检查过别的男人?”
“没有,我不瞒殿下,绝对不是我医术不行,而是如我之前所,没有几个男人愿意袒露自己的难之隐,我就还没有收治这类的病人。”
“我是唯一一个?”
“嗯。”
她很肯定地对他点点头,大夫给人治病,说到底就是一门养家糊口的生意,做生意最讲究的自然就是诚信了,她真的从来不骗病人。
君无慕眼里的冷意这才收了起来,由着她解了他的束腰,褪下他的袍子,她小手往下移的时候,他把她往榻上一摁,“不用诊了。”
“不诊怎么知道龙起没起?”
“你可以试。”
璃秀仔细一想,君无慕一定是难为情了,不好意思在她这枚小女子面前脱光光,她就说:“那好吧,我隔着衣物试一试。”
她捏一捏大概就能知道他病得严不严重。
可是君无慕又说:“隔着试不出来。”
“不会的,这个跟捏柿子一样,一捏就知道,殿下放一百二十个心,绝对不会有一点点疼,我相当有分寸,我毕生所愿也不是做神医,而是专研医道,为众生一解疾苦。”
“你…”
君无慕想说又没有把话说完,无法想象她专研医道专研到了何等境界,才能把‘男女有别’四个字意思给专研没了。
她这个样子,哪天遇上心怀不轨的假病人,又还是个男的,她很容易被人给……
不能放她离开王府。
绝对不能!
他没心思‘疼’她了,拂开她的手起身下榻,“改日再诊。”
“殿下是不是要去早朝了?”
“不是。”
“殿下身为皇子,朝上为陛下分担国事是分内之事,殿下不上朝就是不对的。”
“你该歇着了。”
说完,君无慕拿上袍子走了,开门出去看见洛晨一脸苦相,憋笑憋出来的。
璃大夫居然说承王殿下那方面不行,又被殿下骗到了榻上。
哈,哈哈哈哈——
伊夕要是在的话,又要把脸笑抽。
君无慕冷眼一瞪,洛晨急忙管住不停抽搐就快笑出声的嘴,给君无慕摆摆手无声解释。
不是他想偷听,而是清晨院子里安静。
承下和璃大夫说话的声不大不小,刚好传进他和苦苦的耳朵里。
苦苦尴尬地给君无慕行完礼,冲进房里就给她家小姐跪了,“小姐,好好医治小殿下就行了,偶尔医治医治府里的下人也可以,但承王殿下的病小姐不要再管。”
承王殿下根本没病,有病是她家小姐,而且还是天生的。
天生的脑子缺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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