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自觉站到一边,做好挨训的准备。
君无慕给璃秀倒了杯热茶,她想起他的病,打起精神跟他说:“殿下有喝茶的习惯,平时就可以把普通的茶水换成药茶。”
“你会调制药茶?”
“当然会,殿下的一日三餐还可按我的药膳方子来。”
“好。”
“我回头就把方子理出来。”
“嗯。”
“小不点儿呢?”
“学堂早课。”
“这也太早了吧,小不点才多大,你不要把小不点儿管得太紧,孩子应该有孩子的天真烂漫,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玩。”
她又打出个大哈欠,不行了,困得厉害,“殿下,不陪你说话了,我想睡觉,等我睡醒就给你开药膳方子。”
苦苦扶她起来,已经见过承王殿下,可以回屋里了。
君无慕又对她说:“在我这里睡。”
洛晨差点惊掉下巴,苦苦愕然,都这样了也没能打消承王殿下对她家小姐的念想?
璃秀自己并不愿留下,她又不是君无慕的七王妃,睡在君无慕的主院里不合适。
可是……
君无慕虚弱地咳了两声,璃秀立马提起精气神,“殿下哪里不舒服吗?”
“有些头晕。”
“我给殿下号号脉。”
“院里风大,去我房里号。”
“好,殿下慢点。”
璃秀扶着君无慕往房里去,苦苦束手无措。
没能打消承王殿下的念想,反而把小姐送进了虎口,小姐要是……
洛晨过来小小声问苦苦,“姑娘跟在璃大夫身边,多少也通些医理,对吗?”
“苦苦略知一二。”
“请教苦苦姑娘,咳嗽和头晕有没有关系?殿下刚才分明是咳嗽,跟璃大夫说又是头晕。”
“……”
显而易见,小姐又上了承王殿下的当。
苦苦想哭。
卧房里,璃秀扶君无慕去榻边坐下,君无慕趁她转身搬凳子的时候往她衣摆上一踩,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就看着往下掉。
璃秀赶紧捂住胸口,回身怒瞪,看见君无慕虚弱地捂着唇,想咳咳不出来,她又好内疚,君无慕不是故意的啦。
“抱歉。”君无慕说。
“没事没事,都怪这身衣服太大了。”
“以后不要再穿。”
“嗯嗯,穿着怪不方便的。”
璃秀退到屏风外理了理衣服,束腰系得再紧些,这样的话,就算外衣往下松,里衣也不会掉。
搬来小凳子,她要给君无慕诊脉
,君无慕又说:“我想睡一觉,你在这里守着我,我一咳嗽就想喝点水。”
“好,我守着你。”
就凭他刚刚说了好长一句话,如此难得,她愿意留下来守着她。
君无慕似乎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平稳,惹得璃秀也架不住趴榻边打起瞌睡来,越睡越香,君无慕掀开了深瞳,把她抱到榻上,她都全然不知。
只知醒来时来她半抱着趴在他胸口上,小子谦坐在榻边,吧吧吃着最喜欢的麦芽糖,小脸怪委屈的,一说话眼泪就要掉。
“娘亲抱着父王睡觉,谦儿就不能睡中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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