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以后再打算呗,我也想不了那么远,眼下已经这样了,我们就安安心心留下来。”
苦苦哭得更凶了,小姐心里一定很难过,只是小姐不说,怕她听了会自责。
承王有权有势,小姐又要保全她,除了委身给承王,没有别的办法。
把小姐打扮的花枝招殿,败坏承王的兴致,目前看来,这一招根本不管用,反而得不偿失,是她领小姐往主院方向来的。
“小姐,苦苦对不起你。”
“这叫什么话,我们主仆不存在这些,苦苦乖,不哭了好不好?”
璃秀给苦苦擦眼泪,苦苦哽咽着说:“小姐身上一定还在疼,苦苦这就去给小姐烧热水,给小姐好好泡个澡。”
疼?
璃秀哪里都不疼,不等她跟苦苦说,苦苦又抹着眼泪给她烧热水去了。
君无慕站到窗边,看见苦苦忙进忙出去,璃秀在房里没出来,似乎不打算找他算账。
洛晨帮着打水,君无慕想起一事,把洛晨叫来面前。
洛晨战战兢兢,“殿下有何吩咐?”
“领四十板子。”
“啊!?殿下,属下知错,求殿下开恩。”
四十板子打下去,屁股要开花。
“四十嫌少?”
“不不不,不少不少……”
君无慕没有吓唬洛晨,这顿板子洛晨一定要挨。
王府有四个婢子,库房里备着一些年轻女子的衣物,洛晨放着淡雅得体的不挑,给她挑一身红红绿绿的,存心辣他眼睛吗?
洛晨摸摸屁。股,还是去领罚吧,一会四十变八十,他只有在地上爬着走了。
下午。
君无慕把苦苦单独叫去书房,她想要的新衣服买回来了,整齐叠放在托盘里。
苦苦看见新衣服,想起被迫委身的小姐,眼眼看着往下掉。
君无慕让仆子把新衣服交给苦苦,还有一些首饰。
仆子一个劲给苦苦使眼色,哭什么哭,得了承王的赏赐还哭哭啼啼的,太不像话。
苦苦拿好衣物,“苦苦替小姐谢过承王殿下。”
君无慕抬了抬手,苦苦可以退下了。
苦苦又不走,暂时将衣服放在一旁,咚咚给君无慕磕头,“殿下,我家小姐心性善良,苦苦跪求殿下一生善待我家小姐,苦苦愿为殿下当牛做马,以报答殿下的恩情。”
仆子听得那叫一个着急,刚领了赏赐就得寸进尺,上赶着往殿下身上赖,什么一生善待,简直放肆!
君无慕又一为定般,“好。”
“苦苦叩谢殿下。”
苦苦又给君无慕磕了几个头,这才拿好衣服退下。
仆子送苦苦到门口,忍不住朝苦苦的背影呸了口口水,真是不要脸。
还以为是给小殿下治病的神医,原来是一对狐媚,进了承王府的就想当承王府的女主人。
别以为府里这几天在传神医是七王妃,神医就真是七王妃了!
乌鸦只是乌鸦,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仆子带上书房的门,回到桌边给君无慕磨墨,君无慕看着送来的军报对仆子说,声音冷到了极点“明天起,你不用再留在承王府。”
“殿…殿下?”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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