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看看小子谦再看看璃秀,还真像一对记不住词的母子。
苦苦摸摸小子谦的头,“是不是玩物丧志?”
“嗯,就是这个。”
“小殿下一定要记住了,承王对小殿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小殿下好。”
“娘亲也是。”
“小姐就爱瞎闹腾,小姐的话都是逗小殿下玩的。”
璃秀可就不服气了。
凭什么君无慕是为了小不点儿好,她就是瞎闹腾。
明明是君无慕说些有的没的,就知道骗小孩子。
还有还有,君无慕定那么多规矩拘着小不点儿,小不点儿这也不准吃,那也不准做,这样还小孩子该有童年吗?
苦苦要抱小子谦去鱼池,璃秀抱过小子谦说:“喂鱼没有打滚好玩,娘亲保证,咱们小不点儿学会了打滚,以后再也不稀罕去鱼池喂鱼了。”
“真的吗?”
“娘亲不会像你父皇那样,啥都拿来骗你。”
“父王不会骗谦儿的。”
“骗没骗,你学会打滚就知道了,来,娘亲教你。”
璃秀把小子谦放在草坪上,有模有样地教小子谦打滚,“对,就是这样,屁。股撅高一点,脚下用力蹬,对,漂亮!再来一个,还可以躺在草坪上滚。”
小子谦滚了回几,小孩子爱玩的天性就被璃秀给彻底解放了,越滚越开心,咯咯笑着。
“小不点儿,这个,”璃秀把手绢打成结,扔出几米远,“滚着去帮娘亲捡回来。”
“好!”
小子谦越滚越熟练,滴溜溜撅屁股滚着去,滴溜溜躺着滚回来。
“再来?”
“嗯!”
苦苦看着小子谦滚了一趟又一趟,小姐和小殿下玩得真高兴,可这要是被承王殿下看见……
君无慕临时有事要出趟门,路过时远远一看。
她陪玩子儿还是把儿子当狗遛?
福叔跟着君无慕一块,拿着君无慕一会要用的马鞭,见此情形,福叔就这要去制止,承王殿下的表情已经很难看了。
君无慕又叫住福叔,“不必打扰。”
然后君无慕拿上马鞭就出去。
儿子真的很开心,滚进她怀里把她一抱,咯咯的笑声他离这么远都能听见。
那就由着她们母子吧。
小子谦活动量加大,晚饭足足多吃了半碗,君无慕回来看见,奖励了儿子一块麦芽糖,问儿子说:“娘亲呢?”
小子谦指指璃秀和苦苦住的那间房,“娘亲在里面。”
“吃晚饭怎么不叫娘亲一起?”
“娘亲吃晚饭前出去了一小会,回来后就一直在房里,不理谦儿了。”
君无慕回身看向跟来的福叔,“出什么事了?”
他出门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不到一个时辰,谁把她惹得关在房里连儿子都不理?
福叔瞄见君无慕的眉心在敛起,赶紧说:“嬷嬷炖了鸡汤,璃大夫尝了口觉着不错,盛了一盅给赵九送去,赵娘子不肯给赵九喝,璃大夫又执意要喂给赵九,赵娘子就…就……”
“就什么!?”
“赵娘子轰璃大夫走,骂璃大夫是瘟神,走到哪祸害到哪。璃大夫听了心里难过,回来后就闭门不出了。”
“洛晨人在哪里?”
出了这样的事,洛晨也不来禀报他,该打!
福叔擦擦冷汗回,“洛爷领了四十板子,敷着府医的药,在房里趴了一下午。”
“……”
他一时焦灼,把这岔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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