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儿,跟为师学这套针法吧,为师就你这么一个徒弟,什么都不教你,旁人该要误会为师浪得虚名,没有拿得出手的本事。”
可惜璃秀还是不肯学,最近哄小不点儿吃药,屯的麦芽糖不多了,她想去买点回来。
百里锦注意到她脸色有些发红,扣住她手腕号了号她的脉,“徒弟,你昨天喝了无慕的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昨天身上有些发烫,但是晚上还没睡就消退了,不觉哪里不舒服。”
“这就奇怪了,你脉象正常,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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