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箫策摔了手里的茶杯。
箫姝换好嫁衣,戴上新娘子的凤冠,雍容华贵,眉眼间妆容精致,而又怎么也遮掩不住眼里的恨意,“陛下已经赐婚,圣旨也已三天了,我不信承王会抗旨,承王就算不顾及瑾妃,也会顾及那个女人。”
箫栈在一旁愤愤不平,“君无慕仗着有战功,动不动就甩脸色,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姐,你嫁给君无慕是君无慕烧了八辈子高香,他倒好,又玩关门不迎亲的那一套。他也不想想,他现在没有兵符了。”
箫易也在,心情沉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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