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想起来,按说君无慕那方面应该不行,但事实上……很行。
百里锦心里一清二楚,一看就知道乖徒儿在跟君无慕闹别扭,君无慕没有追出来,肯定就是吃准了她走不了。
奈何百里锦喝了酒,越发不正经,“乖徒儿,慕慕达不到你的要求,每每不能尽兴,你连夜走人?”
“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
“我,我……”
璃秀三两语说不清楚,看见百里锦手里的酒壶,“师父,我想喝洒。”
“不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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