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学堂吃过午饭,以为箫易不会来的时候,箫易来了,脚步沉重。
“义兄。”
“我都知道了,是姐姐作恶太多。”
“义兄是不是没来得及劝上箫姝几句?”
“我以为承王禁足,姐姐顾及承王,多少会再按捺一段时间。”
“箫姝太恨了我吧,所以才迫不急待下手。”
“说来真是可笑,姐姐恨你是因为承王殿下,可是姐姐做的事又一点也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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