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行,做别的生意都可以,唯独不准开药铺。”
“为什么呀?”
还能是为什么?
她的药就像是穿肠毒药,药铺开不几天就得关门,银子给她打水漂玩无所谓,但毒死人会惹来官司,父皇越发不待见她。
可她心意已决,“我就是要开药铺。”
“秀秀,你看这样好不好?”君无慕拿出一处店面的地契,前些年买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