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慕说不用箫栈来赔罪,我也不稀罕,总之义兄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忙我的药铺,跟箫栈井水不犯河水,能忍的我都忍着。”
“委屈义弟了。”
“我不委屈,委屈的是义兄。义兄处处为箫栈设想,箫栈还打义兄,真是过分。”
“那日二哥只是一时冲动。”
箫易假装倒茶,躲开她的目光,不愿被她看出他不是在为箫栈设想,他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