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是什么潭啊?也太牛逼了吧?居然能让伤口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瞬间愈合,而且还连个疤都没有?”
“以后每次给你放血之后,你都可以跳入潭中来愈合伤口。如此一来,你的身体便能被反复利用,供本座所需。”
季家树的脸都吓白了:“放……放血?你……你难道真要喝我的血?”
“本座留你这条小命活着还有其他用处吗?”乌冥的眼神变得愈发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乌冥大人,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往后我不收你就是了!”季家树跪在地上求饶。
乌冥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怎么会知道本座的名字?”
季家树开始顺口胡诌:“因为我体内的神器有先知的法力,能预测未来,回溯过去,知万物所不知。”
乌冥此时面色凝重,眼中闪烁着一丝谨慎之意:“那你可知道本座何时方能踏入大乘之境?”
季家树被问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大城之镜?但是表面上却故作镇定,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缓缓回答道:“天机不可泄露。”
乌冥见状,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转身朝着洞口迈步而去。季家树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里咕咕直叫,不知道这帮蛇平日里到底是以何物为食?
目光四处搜寻之下,发现洞里散落着一些烂了一半的野果子,他赶忙捡起来,捡好的地方塞进嘴里吃了。
之前掉进水里,身上的衣物早已湿透,索性将所有衣服脱了下来,晾在里面巨大的一块石头上。
苦于实在没有其他衣服可穿,也不能光着屁股去洞外晾衣服,见天黑乌冥都未回来,他又累又饿,终于支撑不住,便趴在那块石头上沉沉睡去。
睡到后半夜时,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仿佛整个洞穴都变成了冰窖一般。
他不由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就在这时,一种冰凉滑腻的感觉从他的腿部掠过,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痛传来,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嗷地一嗓子叫了起来,只见一条巨大的黑蛇锋利的毒牙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腿部:“操你大爷,你要咬死我啊!”
喊出这么一嗓子之后,就连同旁边原本处于混沌状态中的乌冥也被惊醒了过来。
季家树惊恐地发现伤口处千万条黑色的血脉仿佛活物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他的身体四周迅速蔓延开来。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句话,眼前便开始模糊不清,紧接着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两眼一抹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悠悠醒转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身子漂浮在潭水之中,看见不远处的乌冥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喂,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梦到你咬我了!”
听到这话,乌冥面无表情地将果子扔在了潭水边:“本座昨夜不小心把你给忘了,而且当时意识不太清,的确是咬了你一口。”
季家树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还有这毛病,难不成一到天黑就乱咬人?你快放我走吧,再这样下去,不出两日我就算不死也被你那毒牙给咬穿了!”
乌冥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想走?只要进了这金鳞洞,就算被生吞活剥了也休想踏出这里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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