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竟然真的一直跟着我?”
敖煜傲娇地抬起下巴,紧闭双唇,一不发,似乎并不想多做解释。
季家树定了定神,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敖煜侧脸的那道疤上,发自肺腑地感叹道:“太他妈帅了!”
老板娘凄惨的叫声逐渐变得微弱,伴随着油温散发的热气也消散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令人作呕的烧肉味。
敖煜用力将那铁铐掰开,季家树从案板上坐起身来,光溜溜的大腿上赫然多出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水泡。
“我衣服呢?”
“在地上。”
他低头一看果然被老板娘的尸体压在身下:“要不你先把上衣脱下来借我穿一下,这样至少能遮遮,不然真没法见人。”
“无妨,这荒郊野外一个人没有。”
“不是,没人有妖啊,虽然你们变身时候这么裸着倒是无所谓,但我这人廉耻心重,该遮的地方还是得遮一下!”
敖煜看着他下半身的廉耻心,还是把衣服脱下来给了他,季家树接过衣服,随手打了个结便围在了腰间:“走,咱们先到院子里找找那些酒坛子,焉离和乌冥这会儿应该还泡在里面呢。”
他们在院子里东翻西找,终于拽出一条醉蛇还有一只醉龙,季家树将它们抱入怀里,敖煜却伸手拦住了他:“还是让我来抱吧。”
“没事,他俩就只是稍微泡了点儿酒,能比平时重得了多少?我抱得动。”
可敖煜却紧紧盯着他袒露的上半身,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坚持道:“给我。”
“给你给你!一个个做起事来怎么都跟倔驴似的!”
他把两个醉鬼扔给了敖煜,自己则大大咧咧地迈着步子,两条大白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头也不回地朝着楼上走去。
“没想到是家黑店,比他妈孙二娘还狠!焉离说她身上臭,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总算明白了,八成是因为这女人吃死人肉吃多了!”
敖煜跟着他上了楼:“你腿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
“没啥大事儿,就是起了几个水泡,等一会儿我找根针把这些水泡都挑破就行。”
说话间,敖煜已经走进房间,将焉离和乌冥重重地扔到了床上:“我去给你采点草药。”
季家树动作迅速地把房门关上,直接用身体堵住了门口:“这回能跟我好好谈谈了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