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自身都难保,护好我做什么,你被青鸟抓走的时候都快把我吓死了!万一真吃了怎么办,我还得去偷神木之树找你!”
乌冥笑了笑:“本座死了,你是找不到的。”
“为什么?”
“这是蛇族的秘密,跟凡人说不得。”
季家树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切~蛇王了不起啊,蜕皮的时候还不得靠小爷背着,当初就应该让你一直泡在酒里,没准我喝了还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呢!”
“你把本座泡酒了?”
“泡了。”
“罢了,这没关系,你往后记住了,只要别碰本座的血就行。”
季家树抱着小秃鸡急急忙忙地追上乌冥:“你的血怎么了,难道跟我一样,有邪功?”
乌冥斜睨了他一眼:“你能活这么大也不容易,什么都想知道?”
“我什么都告诉你,你怎么秘密这么多,要是哪天你受伤了,连让我帮忙包扎伤口都不行吗?不小心碰了你的血会怎样?会不会当场一命呜呼?”
“本座……不告诉你。”
出了山谷没多久就碰到了敖煜,焉离瞧见季家树的怀里居然又多了一个小不点:“你这人,怎么每次出去都带只妖怪回来!你怎么还抱着他!”
“从今往后这就是你弟弟,别欺负他听见没!”
敖煜一不发地看着他,目光嗖嗖地跟刀片一样划着季家树的脸皮。
“我……我当时正盯着乌冥蜕皮,顺手把这只秃鸡给捡回来了……”
“秃鸡?”
“就是给你通风报信的那只青鸟她弟弟,现在这小东西家里只剩它一个了!”
敖煜看了看乌冥又看了看那只没毛的小怪物一句话都没说扭头就走。
焉离在一边蹦蹦跳跳:“你也别怪他,他一座山一座山找了你好几天了,你倒好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在哪?”
季家树左边胳膊紧紧夹住焉离,右边胳膊牢牢夹住那只秃鸡,一路追着敖煜而去。
边跑,嘴里还不停地嘟囔:“天天得哄着你们这帮大爷,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主子?一个个都这么有脾气!”
乌冥刚刚不经意间瞥见敖煜手指上戴着季家树的法器,都有些被震惊到了,要知道,法器通常都会与主人心意相通。
恐怕连季家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他心里肯定是十分喜欢敖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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