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吓得半死,完全没有想到乌冥还有这样诡异的癖好,居然偷偷摸摸地藏在房内里自残!
血已经顺着尾巴上的鳞片流淌而下,汇聚到放在一旁的碗里,但乌冥自始至终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仿佛那划破的并不属于他身体的一部分。
季家树紧咬牙关,眼睛死死盯着那不断流出的鲜血,看着疼得要命。
突然外面有蛇妖大喊一声:“你趴在墙上做什么?下来!”
他被外面执勤的大蛇拿刀往屁股上一扎,嗷地一声就从墙面上摔了下来!
等他狼狈地挣扎着爬起来,乌冥已经从房内走到了他面前:“你们暂且退下,此事交由本座亲自处置。”
“是,大皇子。”
季家树急忙说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乌冥阴沉着一张脸:“你给本座进来!”
他又跟着乌冥进了房内,惊讶地发现,桌上的刀子以及那碗鲜血竟然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在窗外偷看到的那一幕不过只是一场幻觉。
“你在屋里干吗呢?”
“你不是什么都没看见吗?”
季家树的目光不自然地投向乌冥的裤子,里面肯定有伤口在流血,这里又不是金鳞洞,哪有水潭能让他马上愈合伤口。。。。。。等等,水潭?难道那个水潭的用处就是为了复原自残的伤口?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变态了!
“你到底练得什么邪功?”
乌冥把房门悄悄锁上,一步一步朝着他慢慢逼了过去,冷冷地问道:“你害怕本座?”
季家树倒不是害怕,毕竟他什么都懂一点:“不怕,我知道这种功法,不过你练这个。。。。。。无敌是无敌,但是挺伤身体的。”
“你见过?怎么可能?”
“真的见过,《葵花宝典》是不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我就说当初踢你那一脚怎么伤不到你,如今算明白了,难怪你要遮遮掩掩藏在房里自残。
不过你放心,此事我绝不会向外泄露半句,你确实当不了蛇王,倘若日后娶亲一下子就暴露了!”
乌冥的脸色愈发阴沉难看:“你在胡乱语些什么!本座根本未曾修炼过什么功法。”
季家树可一点都不信:“别嘴硬了,你裤裆里头是不是还在渗血?赶紧把伤口处理一下,眼下不是要面子的时候,有没有金疮药和纱布,用我来帮你吗?”
“这伤口是本座故意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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