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都成了还想反悔,该!”
乔玦还想解释什么,这房子里的景象又变了。
这次,全是乔玦和宋姑娘见面后的事,甚至连那日在酒楼当中的谈话都有。
季家树瞪大了眼睛:“这黄鼠狼的记忆,害死这么多男人它都不记得,怎么全是你?”
一阵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远处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看起来倒像个姑娘,容貌与宋千金截然不同:“乔玦。。。。。。”
乔玦没有回答,也没有上前。
姑娘继续说道:“你随我走吧,我以后会好好待你,不会害了你的。”
“是你附在宋姑娘身上的?”
“她说我是没人要的臭老鼠,我要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没人要!我要让她活成老鼠一样,人人见而避之。”
季家树插话道:“她当年不过是个无知的孩童,你用得着记恨这么久?”
“她毁了我讨封的道行,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
“你害了这么多条人命,是逃不掉的!”
姑娘冷笑一声:“你们抓不住我。”
乔玦向前迈了一步:“你想我随你一起离开?”
她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我真的喜欢你,以后什么都可以给你,财富、快乐、成就,你想要的一切。”
季家树一听,这他妈妖怪还真是有一套,情绪价值拉满,换成自己估计都要着了道。
“他跟你走不了,我俩的事还没解决呢!”
“你们。。。。。。有什么事?”
季家树阴沉着脸:“我们有什么事用不着你管,我的人你休想带走!”
乔玦看了他一眼,本想再说几句话拖住这妖怪,现在也不敢再开口。
突然,乌冥冲了出来,将这幻象彻底打破,张开血盆大口就咬了过去,在土炕的角落咬住了这只黄鼬的真身。
只听见几声凄厉的惨叫,黄鼬再也不动了。
“害人性命,咎由自取。”
敖煜他们终于找了过来:“季家树,太守府出事了!”
“怎么了?”
敖煜没想到乔玦也在,愣了一下:“宋姑娘醒了,但姑爷丢了,太守正气得满城找人呢!”
“走吧,把他送回太守府。”
乔玦这才恍惚意识到,无论出于何种缘由,季家树对自己成亲这件事确实失望透了。
“我会把事情妥善解决好。”
“不要把婚姻大事当做儿戏。”
“你要离开滇城吗?”
“我是要走。”
“所以。。。。。。我们之间再没有可能了?”
季家树话锋一转:“我还是喜欢你从前那身衣服,身上挂饰叮咚作响,那声音总让我想起小时候,院子里的一口水缸,每逢雨天,便能听到这种动静。”
乔玦缓缓抬起头:“我明白了。”
“你又明白什么了?”
“是我,回不到从前了。”
季家树笑出了声:“你搁我这做阅读理解呐?我就是单纯觉得你那身衣服好看,你回去吧,把事情解决好,这几日。。。。。。我等着你。”
乔玦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他:“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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