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煜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怎么这么热?去洗澡了?”
“刚洗完。”
“等会儿我再帮你洗一遍。”
“你妈的,有完没完!”
虽然季家树白天发誓,要开始锻炼身体,但这一日的运动量显然超标了,后半夜战果累累,搞得床上一片狼藉。
敖煜最后亲了亲他的脸颊,从床上翻了下来,出门去打热水。
回来时,在外面碰见了乌冥:“你怎么还没睡呢?”
乌冥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水给本座。”
敖煜看了看手里拎的热水,又瞥了眼季家树敞开的房门,略微思索:“给,那我回去了。”
乌冥一不发,接过热水便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敖煜站在门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许久,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屋内,乌冥用湿帕子轻轻擦拭着季家树的身体。
温热的水汽蒸在他后腰上,季家树舒服得直哼哼。
乌冥收拾妥当后,上床将他搂入怀中,盖上被子,季家树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鸟语花香仿佛到了人间仙境,自己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吹着风,突然感觉半条腿动弹不得,低头一看,竟是一条毒蛇缠住了他的腿,他生怕激怒那条蛇,若是被咬上一口,小命恐怕就没了。
他僵直身子躺在草地上装死,心想蛇的眼神不好,对静止的物体不敏感,说不定就能放过自己。
谁知那毒蛇竟顺着他裤腿钻了进去,冰凉的鳞片擦过膝盖,惊得他头皮发麻。
当毒蛇继续往上爬,缠上他的大腿,季家树猛地起身,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
身旁的人搂住他安抚道:“怎么了?”
听到乌冥熟悉的声音,季家树这才松了口气:“他妈的吓死我了!梦见一条蛇钻我裤裆里,差点没把我吓尿喽!”
“什么乱七八糟的。”
季家树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也是我想象力丰富,这种剧情连小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乌冥问道:“什么是小电影?”
“哥们现在手头没有资源,分享不了你。”
乌冥咬住了季家树的耳垂,这一整晚都没合过眼,才等到他醒过来。
“你还睡吗?”
“我还想睡。。。。。。”
“那等会儿再睡。”
季家树觉得他们在跟自己玩车轮战,人员轮换的速度简直是想将骚扰进行到底。
幸好他妈的这几个家伙没商量好一起来,要不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十个张无忌也招架不住!
自己幸亏不能生孩子,否则怕是得三年抱俩,连炕都下不来。
晌午时分,季家树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出门活动活动,焉离端着一盘水果正要给他送进来,跟他碰了个脸对脸:“你怎么才起来?”
“能起来就不错了。”
焉离上下打量着他:“嚯。。。。。。这是走火入魔了?身上的妖气魔气都快打起来了。”
季家树摆摆手:“赶紧准备准备上路,不能停留在一个地方,实在没法睡觉啊!”
焉离往他嘴里塞了颗葡萄:“魔尊他们正商量着给你选定居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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