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守着你。”
他两腿发软地挪下床:“我把魔罗抓住了。”
“你怎么。。。。。。流血了?”
“哪里流血了?”
“鼻子。”
温热的液体正蜿蜒过唇畔,季家树慌忙捂住鼻孔,鲜血顺着指缝滴落而下。
谢不休拿帕子按住他的鼻梁,顺势让他仰着头躺在自己腿上:“梦里见到什么了?激动成这样。”
“别问了。”
谢不休俯身凑近,发梢垂落到他的锁骨上:“你不是说不分你我吗?这事还瞒着我?”
“我让它变成你的样子。。。。。。”
“嗯?”
“然后它要吸我。。。。。。”
谢不休一愣:“你原来喜欢这样?”
季家树猛地坐直了身子:“没有的事!你别乱想,我这叫诱敌深入!”
结果因为动作太大,鼻血猛猛往外流,谢不休将他又按了回去:“别激动,再这样血都要喷出来了。”
傍晚时分,谢不休被厉行叫走了,季家树拎着战利品和乌冥他们坐在一起吃饭:“看我抓到了什么好东西?”
敖煜凑了过来:“这是什么?”
“这叫魔罗,专门制造幻梦,靠吸食恐惧为生。”
乌冥看了他一眼:“这么厉害。”
“是谢不休教我怎么抓的,说这玩意以后就会听我的话。”
乔玦倒是觉得这魔罗与蛊虫有几分相似:“它要怎么帮你对付敌人?”
“造梦啊,可以在梦里吓唬敌人!搞疲劳战。”
焉离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大的杀伤力。”
“严肃点!你懂什么,这玩意差点把我搞得流血而亡,你还笑,你不知道它有多厉害!”
乌冥立刻检查了季家树的全身:“伤哪了?流了多少血?”
“鼻血。。。。。。小伤,不碍事。”
敖煜嚷嚷道:“季家树,谢不休出钱给你买了一处宅子,他说你喜欢热闹,选在了洛邑城,离魔界倒是不远。”
“他给我买房了?啧啧啧,怎么有一种傍上大款的感觉。”
“明天一起去看看?”
“那就去瞧瞧。”
次日,他们一行人抵达了洛邑城。
季家树问道:“谢不休呢?”
“魔界有事需要他处理,他抽不开身。”
“他还真是片刻都离不开魔界。”
焉离说道:“乌冥知道那地方,让他带路也一样。”
在城中寻到那处宅院后,季家树推开了朱漆大门,一阵花草清香扑面而来,看来应该是时常有人打理,他忽然屏住了呼吸,怔在了原地。
焉离走进院内打量道:“这宅子比我想象中大多了,竟还有假山鱼池,倒是别致。你不是爱喂鱼吗?这回可以。。。。。。你怎么哭了?”
季家树茫然地抚过脸颊:“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
敖煜僵立在门口,进都不敢进,仿佛院中藏着什么令他不敢面对的东西,这种莫名的心酸感几乎要将他心脏碾碎了。
突然大批的士兵包围了宅院。为首的将领高声喊道:“靖琰王有令,擅闯此宅者格杀勿论!”
季家树赶忙把焉离叫了出来:“我们是外乡人,可能走错了地方,并非有意闯入的。”
将领神色稍缓:“此宅由打理此处的管家私下与人签订的买卖契约,现已被缉拿归案。此类私契未经官府用印,概不生效。王爷有令,诸位若是购买此宅者,可前往王府领取双倍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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