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屋内除了季家树的气息外,确实感受不到其他活人存在。
难道真是眼花了?
“你昨晚去哪了?”
“出去开房。”
“什么?”
季家树从床上坐了起来:“封尘稷喝多了,我们……”
敖煜打断了他的话:“知道了,出来吃饭!”
“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敖煜临走时又扫了一眼凌乱的床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待房门关上,百里惊鸿才现身。
“他看见我了。”
“你现在不想见人,就别乱跑,我打算找个时间跟他们正式介绍你,免得日后产生误会。”
“我独来独往惯了,不想跟其他人打交道。”
“你跟着我,这些都是你必须适应的。”
“我不幻化成人即可。”
“往后跟我多学着点,社交也是一种手段。”
百里惊鸿不以为意:“我替你杀人办事足矣。”
季家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既已化成刀灵,便该有辨别是非的能力。我若利用你作恶,你大可不必听我的命令。”
“我不明白。”
“我是你的主人不假,你只是无法取我性命,我并不能控制你做任何事。”
“但我愿意听你的话。”
“所以才让你学会明辨是非,倘若有一日我不再是你主人,也防止你被恶人利用。”
百里惊鸿问道:“你会不要我?”
季家树一愣,若是从前,百里惊鸿定会问他何时才能死。
“不会。”
“那我不学!”
“真是朽木不可雕……”
另一边,敖煜迟迟没等来季家树:“你们有谁知道……季家树近日是否接触过什么陌生男子?”
只有封尘稷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我怀疑他被妖精迷了心智。”
封尘稷想了想:“倒不像妖精。”
“你见过?”
“昨天一早,我在郊外的林子看见他……似乎在等人?”
敖煜追问道:“什么样的人?”
“短发,身形高瘦,眉宇间杀气凌厉,后腰别着一柄匕首。”
“短发,身形高瘦,眉宇间杀气凌厉,后腰别着一柄匕首。”
“八成就是这个人。”
“你也见过?”
“就藏在季家树房中!”
此刻每个人的神色都不一样了,空气中弥漫着难以明的微妙气氛。
乔玦皱了皱眉:“你说他金屋藏娇?”
焉离斩钉截铁地反驳道:“我去他房里看过,根本没有人影,敖煜非说季家树藏了人,我不信!”
艳七轻轻摇头:“他没理由瞒着大家。”
敖煜猛地站起身:“不是妖精就是邪祟,我完全感觉不到那东西的气息,必定把季家树迷惑了无疑!”
封尘稷眯起眼睛:“你们问过他,他居然不承认?”
焉离点了点头。
季家树还在屋里磨蹭:“要不要我给你带些吃的?”
百里惊鸿坐了下来:“不用。”
“我今晚不回来了,你在我房里歇息吧。”
“真是啰嗦。”
季家树吃过饭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这两日似乎都没见到大鹏的影子?
暮色渐沉,他去浴肆泡了澡,做了个舒筋活络的按摩,准备入夜去服侍皇上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