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休快步上前将他抱起,指尖触到他腰间佩刀时动作顿了顿,拍着他的脸颊:“醒醒。”
季家树睫毛颤动,茫然睁开眼:“这是什么地方?”
“苍穹谷。”
“我怎么会在这?”
谢不休观察着他的表情:“陆司吾呢?”
“我脑子一片混乱,不清楚……”
帝君眉头紧锁:“他若出逃,天庭怎会毫无感应?”
说着便要探向季家树的手腕。
谢不休拦了下来。
季家树缩在谢不休怀中,大气都不敢出。
帝君冷冷地收回手,转向阴影处:“星筠,看来司吾确实逃走了。”
季家树才注意到,黑暗中还立着一个人。
那人每踏出一步,脚下便漾开点点星光,与陆司吾的图腾有异曲同工之妙。
“没有启动缠心柩,他不会像炎须那样容易被找到。”
帝君目光扫过地上的两人:“谢渊,此事你。。。。。。”
话音未落,季家树突然死死地抱住了谢不休的腰。
谢不休轻叹一声,神色陡然转冷:“天界看管不力,三番两次险些伤及我的人,往后这些事我不会再插手!”
说罢,将季家树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星筠紧盯着魔尊怀中的凡人,隐约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却终究没敢出手阻拦。
“帝君,那个凡人……”
帝君抬手制止:“无论此人是否故意放走司吾,我们都动不得他。”
“莫非司吾也是看准了这点?”
“无妨,他既能为你关在这里数百年,逃出去后必定也会再来寻你,届时……”
另一边,季家树心虚地偷瞄着谢不休紧绷的侧脸:“你放我下来吧。”
“头不晕了?”
“好……好多了。”
谢不休这才将人轻轻放下:“你冒这么大风险把他放出去,就不怕天庭找你算账?”
“你怎么知道是我。。。。。。”
谢不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佩刀上:“百里惊鸿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打晕?”
“……”
“我是不是说过,别再去找他。”
“我错了……我帮他做了这些事,往后两不相欠了!”
“你和他,当真没有其他瓜葛?”
“没有。”
百里惊鸿在季家树腰间微微震颤。
谢不休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你最好没有,你可知道,陆司吾在这暗无天日的苍穹谷关了数百年,全因那夜神星筠。”
“谁?”
“就是方才你见过的那位,布星挂夜,执掌星河。”
季家树人都傻了:“你说他因为夜神,心甘情愿地被关在苍穹谷几百年?”
“传闻确实如此,他手上的玉箫便是夜神所赠。”
“那帝君还用派什么天兵天将围剿?直接守在夜神身边守株待兔得了!”
“帝君想必也是这般打算。”
季家树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气结于胸:“我他妈成了人家情比金坚里面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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