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哦,那他可能出门了。”
听到这话,焉离拍了拍沾满泥土的手:“他又偷跑出去了?”
“他手里拿了封信,上面写着漓潮二字。”
焉离皱起眉头:“漓潮?难道……你既然看见他拿着信,为什么不直接跟上他?反倒跑来告诉我?”
“我没看见他……”
“看来他是要去见什么人?”焉离若有所思,随即掐指一算,“这几日漓江正值朔望大潮。。。。。。莫非有人约他在涨潮时见面?”
百里惊鸿将这些话记在心里,试探地问道:“朔望大潮?最近几日?难道是指初一?”
焉离突然意识到什么:“是季家树让你来打听这些的?”
“你怎么……他……他没让我问!”
“他到底是真出门了,还是假出门?”
知道多必失,百里惊鸿干脆紧闭双唇,一个字也不肯说。
“你把他叫来,魔尊已经发话了,让他收收心吧!”
百里惊鸿转身朝院外走去,找到了藏着的季家树。
“你怎么自己出来了?焉离呢?”
“他让你进去见他……”
“你可真行,这就把我出卖了?”
“不能怪我,你问的那两个字目的性太强。。。。。。肯定会起疑。”
“就不说你笨!我的本事你是一点都没学会!”
他匆匆朝宅子里跑去,到了后院见到焉离:“浇花呢?累不累?”
焉离直截了当地问道:“谁给你的信?”
“陆司吾。”
“你真要去见他?你难道不知道……”
“知道,但既然有机会把事情问清楚,为什么不去呢?”
“看来你是谁的劝都不听了!”
“谢不休怕我因为陆司吾得罪天庭,但我根本没打算掺和这些事。”
“所以。。。。。。你就是单纯想见他?”
季家树从未往这方面想过:“啊?”
“罢了,漓江这次大潮应该在初一的酉时左右。”
“他也太看得起我了!要让我自己猜这两个字的意思,研究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明白,让他等着去吧。”
焉离无奈地摇了摇头。
终于到了初一,季家树带着百里惊鸿溜出了洛邑城,直奔漓江而去。
站在高处,先是听见阵阵轰鸣,随后一条笔直的白线横贯江面,在堤坝附近掀起层层巨浪。
季家树感叹道:“没想到黄昏日落之时,还有这般澎湃的景象。”
百里惊鸿在他腰间轻轻颤动:“像一幅画。”
“的确如此。”
日落之后,他突然发现堤坝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白衣公子。
“你看见下面那个人了吗?”
百里惊鸿回答道:“看见了。”
“该不会是陆司吾吧?怎么感觉不太一样?”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才不去!万一被大潮卷走怎么办?”
由于浪潮声太大,季家树随手捡了块石头,朝下面那人扔了过去。
没想到对方头也不回,反手就接住了石块。
陆司吾转身向这个方向看来。
季家树伸长脖子张望:“我靠,这么帅!这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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