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走不了!”
“我不可能放玉鸾出来。”
季家树声音笃定:“他对我的感情,你比我更清楚。”
天煞痛苦地闭上双眼,连一眼都不想再看他:“离我远点。”
季家树利落地跳下床:
“放他出来。以后的事……我来想办法。”
“绝不可能。”
“行,你等着!”
季家树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门外传来落锁的声响。
天煞和衣躺在床榻上,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季家树端着早饭进来。
“吃。”
“你打算一直关着我?”
“那你把玉鸾放出来。”
“关着吧。”
季家树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你先让我见他一面,我又不是要他控制你。”
“不行。”
“为什么?”
“他若见到你,就不会甘心再回去。”
“他若见到你,就不会甘心再回去。”
“你别逼我动手!”
天煞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粥:“你每次都是这句话。”
“这次不是玩笑。”
“还有什么招数?”
季家树朝门外喊道:“百里惊鸿,锁门!”
门外顿时传来“咔嚓”一声锁响。
天煞站起身:“你要干什么?”
“霸王硬上弓!”
天煞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竟会狼狈到这种地步,被一个凡人堵在房里,撵得无处可逃。
“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小爷就让你开开眼!”
季家树赤着上身,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模样,非要逼天煞就范。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愣是没打过。
天煞一把扯下床帷,三两下就将他捆了个结实,连嘴也堵得严严实实。
将季家树扔在床上,自己坐在凳子上,一不发地瞧着他,眼里透着几分无可奈何。
门外,焉离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没动静了?”
百里惊鸿站在门前,神色未动:“不清楚。”
“里面又不是牛浪,他跟天煞锁在一处,做什么?”
“他没喊我。”
“就是因为没喊……不会出什么事吧?”
百里惊鸿瞥了一眼门锁:“再等一会儿。”
天煞既不能下杀手,又摆脱不了他的纠缠。
再这样下去,玉鸾迟早会被彻底唤醒。
唯一的出路,就是挟持季家树,逼外面的人放自己离开。
于是伸手掐向他的脖子,正想将人从床榻上拽起,那只手却再度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季家树以为天煞要对自己下死手,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往床下挣扎。
一下子劲儿拱大了,整个人头朝下栽了下去。
天煞几乎想也没想,伸手就去接。
下一刻,就被季家树结结实实地砸倒在地。
就在这时,百里惊鸿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冷冷地说道:“难怪你要锁门。”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