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季家树一把拉住百里惊鸿。

“你怎么了？”

“没事。”

“有话直说。”

百里惊鸿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压着情绪：“你明知道他不是，却还要和他纠缠不清。如果牛浪看到你这样，怕是连魂魄都难安。”

季家树抬手揉了揉额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具体情况我现在还不能说。我虽不喜欢天煞，也绝不能放他走。”

百里惊鸿向来不愿意插手他的事，毕竟也管不了，但自己当时是亲眼看着牛浪消失的。

那种无力感一直自责到如今。

宁可陪季家树赴汤蹈火地去报仇，也不愿看他在这自欺欺人。

安静片刻后，百里惊鸿终于开口：

“好，我听你的。”

季家树拍了拍百里惊鸿的脸：“这段时间，是我忽略你了。”

“我没这个意思。”

“没有吗？我还想着今晚好好陪陪你……看来是我想多了。”

“家树……”

天煞双手抱在胸前，倚着房门，目光掠过假山，隐约能看见季家树正与人亲昵纠缠。

嘴角掠过一丝讥笑，抬手拍了拍心口，仿佛在对谁说话。

“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多深的感情，原来你也不过是他众多男宠中的一个。换作是我，早就走了，你若肯解开我身上的封印，让我恢复法力，我替你杀了他们如何？要是实在不甘心……大不了留季家树一命。”

玉鸾未给他任何回应。

天煞摇了摇头，语气里掺了几分无奈：“你还真是固执。像这样的人，究竟有什么值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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