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扇子一点用都没有,这不是纯纯暴露弱点吗?我还瞧着挺值钱才拿的!”
焉离却不以为意:“我倒觉得挺好。”
季家树顺手把扇子塞给他:“送你了!”
“真大方。”
扇子一到焉离手中,便泛起清透的蓝色光泽。
季家树不信邪,伸手在他胸口捏了一把。
焉离吓了一跳:“你干嘛?”
“我试试。”
果然,扇面上的颜色霎时化作半蓝半粉。
焉离将扇子一收:“今天就去西海吗?”
“嗯,早些动身。过几天谢不休若离开魔界,再想找他做长明灯就得等了。”
“走。”
百里惊鸿在树上观察已久,此时一跃而下:“你们要去哪里?”
“我俩去约会,明日就回来。”
“我也要去。”
“你倒不害臊,三个人……玩不了!”
百里惊鸿反问道:“怎么不行?”
“你现在比我还开放!老实在家等着,我们去去就回。”
“昨日出门你就没叫我。”
焉离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能带……”
季家树猛地拔高声音,冲着百里惊鸿嚷嚷:“我是主人你是主人?事事都得你准了才行?”
百里惊鸿默不作声,身形一晃,转眼便消失在院中。
“你瞧见没?脾气多大!!”
焉离压低声音说道:“我二哥不在西海……”
季家树一愣:“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容我插话呀。”
“罢了,都是平日惯出来的!”
龙王听闻小儿子归来,甚是欣喜。
可一听季家树也跟着来了,脸色顿时沉了几分。
“父皇。”
“离儿来了。”
“儿臣此番前来,是有事想恳请父皇相助。”
龙王的目光立刻投向季家树。
季家树连忙将背上的包袱卸下,拎到近前。
焉离这时才注意到,出门时还鼓鼓囊囊的包裹,此刻已经瘪下去大半。
焉离这时才注意到,出门时还鼓鼓囊囊的包裹,此刻已经瘪下去大半。
龙王看着那些露出的宝物问道:“这是做什么?”
“父皇,儿臣想要珍宝库里的那件千丝裘。家树不想白白拿走龙宫的宝物,所以特地准备了这些来换。”
龙王捋着胡须说道:“你小子倒是挺有骨气,只是……那件千丝裘已经不在龙宫。”
季家树心头一紧:“什么?”
“前些日子,夔烈前来向吾求取此物,吾已将千丝裘赠予他了。”
“夔烈?”
“夔牛一族的首领。”
季家树没想到,煮熟的鸭子让别人截了胡。
“夔牛族在什么地方?”
“东海流波山。”
“我们这就动身前往东海。”
“据吾所知,夔烈有一子,生性怯懦,终日惶惶不安,恐怕他求取千丝裘,正是为了这个儿子。”
季家树与焉离辞别龙王,出了西海。
“当爹的,总爱惯着孩子。”
“你说谁?”
“我可没提你爹。”
焉离目光落在他肩上:“你那包裹怎么越来越瘪?出门时可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