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胎记?”
季家树几乎碎裂当场:“你怎么……会看过我屁股?”
“你自己给我看的。”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几个字:“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褚獜回忆起来:“你来到东海后,就一直缠着我不放。后来我将你打晕送回房间,谁知你再次醒来,跪在床榻上,非要让我看你的胎记。”
季家树捂住嘴,心想那样子恐怕不只是为了展示胎记……
“二、二哥!这事能不能……就当没发生过?”
“可以,我跟你打赌输了,得去找九弟,亲口告诉他我不如他。”
“不不不!我就开个玩笑,你们兄弟感情这么好,何必分什么高下?不用特意去找焉离说!”
“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去说。”
季家树一路追着褚獜回到房间。
“二哥,真不用这么较真!算了吧。”
“你进我房间做什么?还有别的给我看?”
季家树都快哭出来:“二哥,咱们之前的旧账,一笔勾销行不行?”
“魔界我能去吗?”
“去!我带你一起去。”
褚獜嘴角轻轻一扬:“很好。”
“那明天就出发?”
“行。”
季家树垂头丧气地走出房间。
回去之后,没有放出焉离,连杀人灭口的法子都想了好几种。
一个人,怎么能丢脸到这种地步?
转天一早,他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随褚獜一同赶往魔界。
一路上无话可说。
“这么安静,倒不像你了。”
“百里惊鸿封印未除,我心情沉重。”
“沉重?昨天宴会喝酒时,你不是得意得很?”
“你也不必因为比武之事记恨我,我不会碍你眼,咱们这辈子没机会能碰面。”
“确实难再见了。”
两人在魔界入口落地。
“你不用威胁我,百里惊鸿我不可能让。”
“我说过,愿赌服输。你的刀,我不要。”
“那你随我来魔界做什么?”
“看一眼。”
季家树叹了口气:“行吧。”
他们从荒芜之地的裂缝下去,正巧碰见巡逻的厉行。
“季……”
“既然遇上魔尊护法,劳烦通传一声,我来取回我的刀!”
厉行目光扫过他身后之人:“取刀?那你随我去大殿。”
季家树挤眉弄眼:“我带的这位……能进吗?”
“能……自然是不能。”
“不能啊,那可真没办法了!二哥,听见没?护法说你不得入内。你先回去,等我带着千丝裘,解了百里惊鸿的封印,再一同去寻你,如何?”
“不用,我在外面等着便是。解封之事,应当费不了多少时辰。”
“啊?也、也行吧。”
褚獜立于魔界裂缝之外。
还未等到季家树出来,却见半仙之体的蛇妖带着百里惊鸿匆匆赶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