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狠狠踩了褚獜一脚:“闭嘴!”
百里惊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你们在做什么?”
褚獜烦透了季家树身边的人,真不知当初怎么会觉得这把刀好。
“关你什么事?”
季家树连忙扯住百里惊鸿:“别理这疯子,咱们回去找乔玦。”
褚獜盯着两人渐远的背影,冷哼一声。
早晚有一天,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
季家树发现天界一直都错了,最该除掉的不是天煞。
若自己揭竿而起,后宫纳尽三千英豪,夜里可侍寝,白天能打仗——横扫三界,岂不指日可待?
别人的金手指都是自己变强,而他的本事是开后宫挖掘强者,怎么不算是另一种无敌?
深夜,季家树悄悄摸进乔玦屋内。
门动时乔玦就醒了,只是好奇,他半夜进来想做什么?
季家树轻手轻脚爬上床:“我刚回来。”
“去哪儿了?”
“洛河。”
乔玦将他揽入怀中:“你去那里做什么?”
“你知道神女送你的是枕流梳吗?”
“不就是进入洛河用的东西。”
“唉……可还记得太守千金?”
黑暗中,乔玦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
当年的事始终是心底的一根刺,季家树曾指责自己将成婚视作儿戏。
此刻旧事重提,不知为何?
“我。。。。。。”
“是我的问题。如果当初我毫不犹豫地带你走,你也不必绕这么多弯路。”
“家树……”
“你一直很优秀,难免会被人惦记,我或许比得过太守千金,可与神女相比,终究是天壤之别。”
乔玦听完这话,低声笑了:“你也会不自信?”
“还不是怕你瞧不上我?”
“惯会倒打一耙。从前,你不是嫌我只是个凡人吗?”
“真是冤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带我走?”
“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
乔玦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听你这意思,倒像一切都为我好,我辜负了你?”
“不然能怎么办?梳子你都收下了。该我受的,我自然忍着。”
“原来是这个意思,那我明天就给她送回去。”
“送回去……不好吧?毕竟是一片心意。”
乔玦将手探进他衣襟里:“看来不仅得送,还得把话说清楚。”
次日清晨,季家树早早坐在池塘边,悠闲地翘着腿喂鱼。
百里惊鸿从屋里出来,一脸诧异:“我们不是三更天才回来?你怎么起这么早?”
“乔玦出门,我就醒了。”
“他去哪儿了?”
“自然有要紧的事。”
“你没问他?”
季家树随手一挥:“去给我沏壶上好的绿茶。”
“一大早就喝绿茶?”
“等会儿陪我去趟魔界,谢不休他们应该出关了。”
季家树在魔界看见玉鸾肉身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惊呆了。
如果说神女的美让人心生追随,那玉鸾的美,则令人顿觉自身不过是朝生暮死的蜉蝣。
真正的绝色,原来是无声的凛冽。
“画变成了人,这冲击也太大了!牛浪居然毫不在意……真叫人佩服!”
谢不休在一旁问道:“想好这肉身给谁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