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清了清嗓子：“我在帮你分析嘛。咱不走他那路线，你敢不敢把头发剪了？”

沈烬微微一愣：“什么？”

“我为你重新打造，千篇一律，不如独树一帜！我们的口号是——吸睛、吸睛、还他妈是吸睛！”

“这……”

“干脆连衣服我也一并帮你设计。”

“啊？”

“就这么定了，你去镇上买点东西回来。”

“什么东西？”

“挑几件你穿着合适的成衣，我来改装，再弄些染色的植物汁液和树胶。”

沈烬照着他说的，一样不落地买了回来。

“你在石凳上坐好，我的头发就是自己剪的，自然也能给你剪。”

沈烬回头看了他一眼：“行。”

话音未落，季家树便三两下利落地剪去了沈烬的长发。

只是剪着剪着，总觉得一边长一边短。

于是修完左边，又修右边，越修越短。

沈烬抖了抖落在肩上的发丝，忍不住问道：“我怎么觉得头皮凉飕飕的？”

“放心，帅呆了！”

季家树将那些植物汁液小心翼翼地蘸上梳子，一点一点往沈烬头发上抹。

“这是干什么？”

“挑染。”

“哦。”

“哎呀，抹多了！改成片染吧。”

“行。”

“嘶……沈烬，要不咱干脆来个全染？”

季家树摆弄完头发，叮嘱沈烬乖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自己则拎着剪刀去改装衣服。

半个时辰后，屋里传来他的声音：“沈烬，可以把头发洗了！”

“好。”

沈烬洗净头发，径直去找他。

季家树正欣赏着自己改装完的裤子，一回头，愣住了。

“你没照镜子吧？”

“这地方没镜子。”

季家树端详片刻，笃定道：“等我用树胶帮你把头发固定一下，就好看了。”

完事儿后，他站在沈烬面前，盯着那颗绿毛海胆似的脑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要不……找个手艺好的剃头师傅给修修？”

“不好看吗？”

“好看肯定是好看，就是怕……帝姬欣赏不来。”

“你喜欢吗？”

季家树昧着良心：“我、我相当满意！”

“那就好。”

翌日清早，沈烬去镇上给季家树买早点。

集市上熙熙攘攘，可他一出现，四下里像被人施了定身咒，目光齐刷刷地黏了过来。

人群一圈圈荡开，避让出一条道。

沈烬暗自寻思：这就是季匪所说的“吸睛”？

季家树睡的正香被外头嘈杂声吵得心烦，没好气地拉开门。

不远处，黑压压的一群人扛着锄头、举着扁担、攥紧菜刀，正追着沈烬往这个方向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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