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真的真的!我想死你了!”
陆司吾的目光落在他这一身打扮上:“这也是为我穿的?”
季家树嘿嘿一笑,顺势撒娇:“你喜欢,我天天扮给你看,现在……帮个忙呗。”
“又闯什么祸了?”
“就是西海的太子和东海的小殿下在竹林里打起来了,你能不能把他俩分开冷静冷静?”
“哦?因为什么?”
“……因为姑娘。”
“这种事,咱们不要掺和。西海的哪个太子?”
“褚獜。”
陆司吾猛地抬起头,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放,拽着季家树的衣裳:“就是你这个姑娘?”
“走嘛,等会儿真闹大了!”
“不去。”
“那你把他俩关起来,省得打扰咱们。”
“这倒是个主意……”
两人赶到竹林,褚獜与沈烬果然已动起手。
大约是怕惊动整个须弥山,彼此都卸了灵力,赤手空拳地肉搏。
两人心神已乱,怒意正盛。
陆司吾在他们脚下铺开画卷,一股无形的吸力自画中涌出,周遭光线骤然扭曲,像被什么吞噬。
陆司吾在他们脚下铺开画卷,一股无形的吸力自画中涌出,周遭光线骤然扭曲,像被什么吞噬。
褚獜与沈烬身形一晃,化作两道青烟,卷入画中,再无踪影。
陆司吾收卷,随手递给季家树。
“想放的时候,再放出来。”
季家树接过画,塞进收妖囊:“他俩不会在里面接着打吧?”
“见不着面。”
季家树高兴地晃了晃脑袋:“行了,你下山吧。”
“你——!”
“你一个被天界逐出来的,在这种地方多危险,尤其要躲着点东海的……龙女。”
陆司吾一把拽住他的小辫子,夺过收妖囊:“我现在就把他们放出来!”
“你看你又急,回我房间,咱慢慢聊。”
四更天,季家树求着陆司吾离开。
“我真得把他俩放出来,关太久要气炸的!”
陆司吾捏住他下巴,指腹用了点力道,迫使他仰起脸来。
月光从外面透进。
陆司吾的吻落在他唇角,像盖章一样。
“你什么时候下山?”
“我天亮跟艳七说一声再走,你别等我了。”
陆司吾开始穿衣裳:“行,等你回去,我再绑你。”
“……”
褚獜终于在无尽的黑暗中窥见一线光亮,眨眼之间,人就出来了。
“季家树?”
“对不起嘛……是我把你关起来的。”
“你关我做什么?”
季家树把那封信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跟沈烬没关系,他都是听我的。”
褚獜气坏了:“他听你的?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
“那也是被你挤兑的。”
褚獜没接话,目光落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你脖子上是什么痕迹?”
季家树下意识抬手去遮:“我家里来人了,你赶紧回去吧。”
褚獜一步步逼到跟前,季家树往后退,膝弯撞上床沿,一屁股坐到床上。
“沈烬说你不想见我,是不是真的?”
季家树真是服了,一晚上就跟这问题杠上了?
“没、没有的事……我可想你了。”
“想我?”褚獜把腰带往下一扯,“那我看看,你是怎么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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