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去？”

百里惊鸿哼哼道：“西海哄完了，东海还没哄呢！”

“就你话多！要你多嘴！”

谢不休早已离开，百里惊鸿拽着焉离，前去与大鹏会合。

季家树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将褚獜从西海带出来，自然要去看看沈烬。

他匆匆赶到栖霞镇，农家院倒是干干净净，却不见沈烬的踪影。

季家树伸手摸了摸茶壶，还是温热的，想着沈烬应当刚出去不久，便稍稍放下心来。

在床榻上躺了一会儿，又担心褚獜身上有伤，索性把人放出来检查一番。

打开收妖囊：“褚獜，你要听得见就化成人形，这屋子小，容不下你的真身。”

一道紫光钻了出来。

季家树将手探到褚獜鼻下，却发现全无呼吸。

“褚獜？”

指尖触到那冰凉的皮肤，他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猛地缩回手。

“这么凉？你别吓我！”

季家树扯开褚獜的里衣，想看看他胸口是不是被掏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没想到胸膛上连一道疤都没有，胸腔里安静得像一口枯井。

他把耳朵贴在褚獜皮肤上，真的，一点心跳声都听不见。

就在这时，褚獜缓缓睁开眼睛，两手一探，捉住了他。

“听什么呢？”

“你要吓死我啊！”

季家树想起身，褚獜五指插进他的发间，一条手臂箍在他腰上，把人整个按回了自己胸口。

“不是不让我找你吗？”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还在记仇！”

“谁让你喜欢听话的。”

季家树黑着一张脸：“你松手，放开我！”

褚獜翻身将他稳稳扣在身下，床榻未发出半点声响。

几缕发丝垂落在季家树脸上，想俯身去亲他。

季家树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不是我的地方！你跟我去荆棘林。”

褚獜抬眼扫了一圈：“这是哪儿？”

“沈烬住的地方。”

“你没跟他住一块儿？”

“你还好意思问？你爹把我宅子毁了，怎么赔？”

褚獜笑了：“我陪你一晚就是了。”

“你要不要脸？”

沈烬从外面回来，远远瞧见农家院的大门虚掩着，心中一喜，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

正要推门进去，里头却传来争执声。

“放手！沈烬一会儿就回来了！”

“回来又怎样？你不要他，让他看了也好彻底死心；你若要他，有什么不能看的？”

季家树想挣开，却被褚獜一把拽了回来。

“我不能让沈烬看！”

“为何？”

季家树老脸一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烬站在门外，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听了半晌，心想与其问来问去，不如偷偷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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