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蹭过脖颈时微微一顿,嘴唇似有若无地擦了过去。
沈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季家树的胳膊像藤蔓般缠上来,十指在沈烬后颈交扣,指尖烫得惊人,双唇毫不犹豫地覆了上来。
方才那口酒的余味,还在唇齿间萦绕。
沈烬被那股不管不顾的蛮力推得踉跄,稀里糊涂地倒在了床榻上,心跳快得像擂鼓,好不容易挣开一丝缝隙,喘息着问:
“你……怎么了?”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季家树干脆利落,仿佛丢掉的不是一件衣裳,而是什么碍事的东西。
沈烬彻底吓傻了:“你先冷静下!”
季家树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忽然就乖乖趴了下来。
这一幕,竟有些似曾相识。
沈烬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明知那酒里被动了手脚,还要亲自去试。
又过了很久,季家树彻底不动了,睫毛微微颤着,鼻息均匀而温热,嘴唇上还留着方才亲吻过后浅浅的红肿。
沈烬将他揽进怀里,贴上他后背。
原来最难熬的,不是刚才,而是现在……
翌日一早。
光线从窗户透进来,薄薄的,带着清晨特有的那种灰蓝色调。
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季家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看到一截肩膀,便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管他是谁呢。
反正,肯定是自己的男人。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自然的像呼吸。
突然,他猛地清醒过来!
衣裳不知何时丢了一地,里衣外衫胡乱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季家树活动了一下腿,轻快自如。
想掀开被子偷偷看看沈烬,又怕挨打,于是抬腿踢了一脚,赶紧缩回去。
沈烬被踹醒了,呆呆地望着他:“怎么了?”
季家树挤眉弄眼:“我成功没?”
“没……”
“都脱成这样了没出事?我不行……你也不行?”
沈烬的耳尖原本还泛着红,听到这话,脸色刷地白了一层。
“你说什么?”
季家树连忙往床下爬,嘴里打着哈哈:“太阳出来了,正好晒衣服——”
脚还没沾地,整个人就被凌空拽了回去,重重摔回床上。
“昨晚的事,你是真不记得,还是装不记得?”
两个人谁都没穿衣裳,季家树这一挣,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要命的问题。
沈烬单手按住他的肩膀,拇指卡在锁骨上,刚要开口。
季家树突然不动了。
“哎哎哎,我知道你行!不用、不用再演示!!”
话音刚落,褚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伴着叩门声:“季家树,起来没?”
沈烬表情未变,眼神却骤然沉了下来。
抬起手,一道光闪过,门窗应声封死。
季家树压低声音:“褚獜来了,你放我下去。”
“他听不见,你也跑不了!”
褚獜在门外等了半天没听见动静,伸手推门想进去。
而沈烬在屋里也正在琢磨该怎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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