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这中院怎么回事,我听着是柱子和后院许大茂的事情啊。”回到家里,妻子这边直接是开口问道。
“恩,就是他和许大茂两个人,这许大茂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柱子的外号,就当初何大清叫的那个“傻柱子”的外号。
许大茂看着柱子之后,就叫他的外号,如果我不是及时过去,这许大茂恐怕都要被柱子抓着送上一顿拳头。
这许大茂也不知道象谁,喜欢撩拨人,这叫人外号那不就是骂人吗?
要是他下一次还这么做的话,我就不去拦着柱子了,等着他被柱子打一顿,
我再出去。”阎埠贵说道。
“原来是这样,小孩子打闹而已。”听着阎埠贵的话,杨瑞华也是摇摇头,
作为街道政府的办事员,她们现在可也是认识很多字,也懂了很多的道理。
小孩子打闹,哪怕是何雨柱现在也不过是十五岁。
回到屋子里面,孩子们这边,已经是将阎埠贵带回来的包裹给打开了,不过他们也仅仅是给打开了。
并没有动里面放着的东西,毕竟父亲阎埠贵从小的教育,他们还是记得的。
“老阎,你这边带了不少的东西回来啊,我们家吃的完吗?”杨瑞华看着桌子上面的包裹,忍不住的问道。
“那你就不懂了吧,这几条鱼都是海鱼,而且已经是用盐处理过了,回头直接给挂在家里面的厨房里阴着就行。
至于这些小零食,咱家这么多人,院子里面关系好的,像中院的何家,待会也给他们送点去。
人家老何那边,偶尔也有给咱们的孩子,带一些好吃的糕点。
明天是周末,咱们也去请老何过来做一顿海鲜宴席,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阎埠贵说道。
“那行。”杨瑞华点点头,丈夫说的话,她还是听的。
包袱里面的几种小吃,妻子杨瑞华这边,从家里面拿出来一个牛皮纸袋子,
然后便是将几种小吃,都拿出来一些,装了一袋子出来后,便是抱着闺女,去了中院的方向。
她们两个人明天还要工作,但是她们的男人,明天可不需要工作的。
阎埠贵给几个孩子,都分了一小块零食,其他的东西,便是都给放在了碗橱里面。
“你们这边刚刚吃过晚饭,这些剩下的,你们就留着以后吃吧。”
说完话,阎埠贵拿了两个二合面的馒头出来,将冰凉的馒头撕碎,然后从热水瓶里面倒出热水浸泡。
这样的吃法,一次两次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次数多了的话,就有可能会影响肠胃。
简单的吃了晚饭之后,阎埠贵从家里面找出来了草绳子,然后将几条鱼鱼嘴处琬洞穿过草绳子,然后拿到了厨房,挂在陷阱笼子里面。
这个陷阱笼子,是一个双层的笼子,如果有老鼠偷吃的话,最后会掉在外层的笼子里面,却不会吃到内层笼子里面的东西。
别人家的陷阱,老鼠好岁还能吃上一口的,但是阎埠贵他家的,老鼠那是到死也吃不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