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许家要是不满意我说的话,就等你家许富贵回来,让他自己来找柱子的父亲。
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大人跑出来干什么,骂人打嘴,千古以来都是这么做的,
不管是谁。”
阎埠贵对着许大茂的母亲,毫不客气的说出来自己的论,然后再一次的看着许大茂的母亲陶氏。
“现在,你们母子两个是自己滚回家去,还是继续找柱子的麻烦,现在的柱子家长不在,我阎埠贵是他父亲何大清的兄弟,你可以找我来理论。
柱子的事情,我同样是能够做主的。”
陶氏一边上黑着脸,阎埠贵的话,直接是让她不知所措。
一边上的许大茂低着头,阎埠贵的话,那无疑是属于在打他们家的脸。
但是陶氏还没有其他的办法,就象阎埠贵说的那样,小孩子的事情,你一个大人跑出来干什么?
再一点,院子里面的妇女们,听着阎埠贵的话,那也是觉得很对,叫别人的外号,那确实是侮辱人,更不用说还是“傻柱”这样的外号。
而且阎埠贵说的也很对,何雨柱再有一个月的时间,那可就是十九岁了,十九岁的孩子,如果在村子里面的话,孩子可不就是已经抱在手里了嘛。
这也就是在城里,而且等着柱子十九岁,也确实是可以提前回家准备相亲的事情了,
要是人家相亲的对象,听着男方被人叫傻柱,那确实是破坏别人的婚姻。
几个大妈小声地议论,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这也确实不是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人,
第一次因为何雨柱外号的事情而打架,之前的两次,大家也都是看到的。
在大家的眼里,许大茂和坏种几乎是没有区别,何雨柱确实还没有对象,但是被他一直叫傻柱的话,以后想找对象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虽然他没有破坏何雨柱的婚姻,但是他的做法,和破坏别人的婚姻,没有任何的区别“谢谢你,阎叔。”何雨柱听着阎埠贵的话,整个人都是感动的不轻,自己的家长不在家,但是阎叔确实是和自己的家长,没有任何的区别。
“行了,我和你爸是结拜兄弟,你就是我侄子一样。
再说,就算是我们之间,没有这样的关系,大家也是邻居,邻居的孩子被人欺负了,
只要我们有理,不管对方是谁,咱们院子里面的人也没有孬种。
有本事的,那就对着外人,窝里横有什么用,这样的人和废物,没有任何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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