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正常的情况,半夜的时候,估摸着几个树棍便是燃烧的差不多了,不过因为还有一些残烬的关系,温度并没有快速降低,所以他们不至于半夜冻醒。
阎埠贵穿上了棉裤,套上自己的厚实的皮袄,将一边上的的火炉,向着床铺前面挪移一些之后,然后将炉子进风口打开。
将火炉上的水壶拎起来,阎埠贵拿着火钳,拨动一下上面的煤炭,一晚上的功夫,这昨晚放上的煤炭,基本上是快要烧完了。
将水壶放在一边上的凳子上面,阎埠贵走出去了屋子,然后用家里面的簸其,装了几块煤炭,倒在了火炉里面,然后他又是将水壶,重新放到了火炉上面。
做好了这一切,阎埠贵将自己的手,复盖在水壶边上,感受一下水壶的温暖,大概是半分钟之后,阎埠贵裹紧了皮袄,走出了里屋。
然后打开自己家的大门,大门刚刚打开,一眼看着屋子外面,第一个感觉就是这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雪已经停了,不过自己家的门坎外面,已经是被大雪盖了一尺的深度,要知道,这还是自己家门口的地方呢。
阎埠贵家住在西厢房,西北风呼呼的刮,他们家屋子外面还有一片廊檐保护,“门口居然还有一尺深的雪,对门的地方,雪恐怕是要比他们家门口要高出去十公分以上。
要知道这样的一场大雪,城里面可能还好一些,工人们上班的话,没有太大的问题村子里面的工人,基本上是不可能赶得上上班时间的。
阎埠贵拿着钥匙,在自己家的廊檐这边,带上了一捆木柴,杂物间里面有干草堆,阎埠贵将手中的木柴拆开,最后找了几根粗壮一些的木柴带上。
将自己找的干柴带上,最后又带上干草,然后从杂物间后面转角,打开自己家的窗户走出去。
因为之前盘炕的关系,阎埠贵将杂物间的窗户,在屋子里面设计了一下,类似于城门那样,在里面用木棒插上,就不用担心有人从这里进来院子里面。
当然,要是偏院用起来的话,阎埠贵也可能不会这么做,毕竟每一次的出去,还需要翻窗户呢。
几分钟的时间,阎埠贵便是给自己家的炕重新烧上,反正是在屋子外面烧的,阎埠贵也不用担心出问题。
只不过,这昨天晚上的炕,明显是没有萌购坚持到阎埠贵想象的那么长时间,因为这还有一截的树棍,是没有点燃的。
阎埠贵用小树枝,给它们往里面塞一塞,没有烧完的话,其实也挺好的,因为它们的一端已经是类似于木炭一样的存在,现在只需要稍微的燃烧一下,便可以快速的点着。
每一次的烧炕,阎埠贵这边可能会用好几根火柴,才能够将树枝点燃,昨天他是直接从屋子里面点了两根木柴送来的。
今天的话,屋子里面的煤炭还没有点燃呢,他也没有去浪费树枝,没想到,这边的几根树棍,居然还没有完全的燃尽,这可是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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