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地看向安太医:“多味药材相辅相成,所以怎么着也会伤了身子,难以有孕?”
“小主明鉴。”
陵容稳了声音,说道:“这是从我的枕头里找出来的,还望大人守口如瓶,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微臣明白。小主往后一定要小心防范。”
安太医一惊,随即弯下了腰,惊讶于有人如此胆大包天,又惊诧芙常在如此镇定,有成大事的风范。
陵容幽幽的声音传来:“这些药便赠与大人,任凭大人处置。我自入宫多惊多病,多亏大人照顾,往后,恐怕还要大人多费心。”
“这是微臣分内之事。”
冬雪送完安太医,回来很是不解陵容的举动。
“小主不是说要按兵不动,为何将证据给了安太医,又告诉他实情呢?”
陵容一边在收拾东西,一边道:“富察贵人空有家世美貌,并无半点本事,需要有我的辅佐。告诉他这些,是让他明白,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冬雪似乎明白了:“原来如此照顾小主,不光是因为小主得皇上宠爱,其实还是为富察贵人图谋的。”
“且那些药本身名贵,送给安太医也是一个人情。”
若是从前,她绝不会想到,只要稍微留心,其实处处可收买人心,不好的东西,亦可借势化为己用。
“咦?既然那么珍贵,小主最近手头紧,干嘛不自己留一些换银子嘛!”
陵容手头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来,阳光正好洒在她半边脸上,她在笑,阴影中的那只眼睛却似被淋湿过的阴冷。
“谁说,我不曾自留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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