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暴行，从深夜一直肆虐到天亮，没停过片刻。

赵财起初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身子晃晃悠悠的，连旁人扶他都没反应。

赵丁等人围在旁边，嘴皮子都磨破了，劝他振作、劝他想开点，可他就跟丢了魂似的，被架到椅子上后，依旧歪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个矮寇路过他身边，故意停下脚步，指着他指指点点，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那副嘴脸，明摆着就是看他的笑话。

赵财浑然不觉，或者说，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天亮时，矮寇们才一个个敞着怀、提着裤子，醉醺醺地从客厅里晃出来，脸上还挂着满足的邪笑。

至于王绿肥的呜咽声，从昨晚到天亮，早就没了动静。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炸响一阵惊慌的叫喊。

“纳尼？！”

“八嘎！”

剩余的矮寇像是见了鬼，连滚带爬地冲出来，一个个脸色惨白。

其中一个矮寇指着赵财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吼道：“你的！快去看！那个女人，死啦死啦地！”

“女人？宝贝！我的宝贝吗？”赵财猛地回过神，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滚带爬地冲进客厅。

只见厨妈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身子早已凉透，一动不动。

赵丁慌忙跑过去，伸手探了探厨妈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脸色煞白地回头喊道：

“老爷！她她死了！”

赵财僵在原地，眼神复杂。

“大早上的，乌鲁塞！”猪突君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瞥见客厅里的尸体，眉头皱了皱，却很快换上一副假惺惺的笑脸，走过去拍了拍赵财的肩膀，

“对不起的，赵先生。你的是我们大大的朋友，这次是意外，对不起了！

以后，我们会大大的补偿你，你的友谊，不会错付！”

“嘿，太君，没关系，没关系！”赵财瞬间敛去所有情绪，低下头，脸上挤出谄媚的笑。

猪突君满意地点点头：“你的，给我们做早餐。吃完早餐，我们就回城里了。”

“还等什么！都给我动起来！快给太君们做早餐！”赵财像是突然活过来了，扯着嗓子大喊。

他转身走进卧室，一眼就看见王绿肥披头散发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得像一潭死水，

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赵财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低吼道：“穿上！把衣服穿上！”

王绿肥哭着想要坐起来，颤抖的手去抓散落的衣服，可指尖刚碰到布料，就无力地滑落。

“贱人！真是给我丢脸！”赵财冲上去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然后低着头，冲出了房间。

大厅里，几个被糟蹋的赵家女眷缩在角落里，低低地啜泣着。

厨妈的尸体还光溜溜地躺在地上，几只绿头苍蝇嗡嗡地落在她身上，让人看着反胃。

“处理掉！晦气！”赵财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指着旁边几个家丁，厉声喝道：“你！你！还有你！把她抬到后山埋了！别留在这儿碍眼！”

林动，就在被点名的人里。

“走吧，唉”一个家丁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