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对你嫂子做什么?!”
林动挑眉,慢条斯理地收回目光,淡淡道:“娘,我看天色不早了,你们还没做饭,特意过来提醒一声。”
“我去做!我马上去做!”林茵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她红着脸钻出来,一溜烟冲进了厨房。
看着少女轻快的背影,林动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还是年轻好啊,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一点小事就能忘得干干净净。
他抬脚走向厨房帮忙,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几天前的那个深夜。
也是在这栋房子里,他起夜时路过李丽蓉的卧房,无意间透过窗纸上窥见里面的美景。
她背靠着床头,一个人唱着寂寞的歌,玩着寂寞的水。
那一刻,他才惊觉,这个看似端庄的寡嫂,背地里竟是那样的女人!
“十天”林动在心里默念,
“嫂子,别怪我。我不想死,我还要活着,杀尽那些矮寇,护你们周全。
到时候你会理解我的,会善解人意,对吧?”
与此同时,赵家大宅。
夜幕降临,晚饭的炊烟早已散尽,整座府邸陷入一片沉寂。
一道黑影,却鬼鬼祟祟地从正门走了进来。
守门的下人看见了他,非但没有阻拦,反而恭敬地低下头。
来人不是林动。
来人不是林动。
是赵斌。
赵财的堂叔,论辈分是赵家的长辈,年纪却和赵财不相上下,一双三角眼总是眯着,透着一股子阴鸷。
“斌叔,您可算来了。”王绿肥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带着说不出的娇媚。
赵斌眼前一亮,三角眼眯得更细了。
他回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见无人注意,便猫着腰,快步钻进了王绿肥的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落了锁。
赵斌一进屋,就扯着公鸭嗓狞笑起来:“那老东西失踪这么多天,河里连具尸首都没漂上来,明摆着是喂鱼虾了!
可那柳素素,偏偏嘴硬说他还活着,借着他的名头把持赵家大权,
一天天的,把那些产业铺子往自己兜里划拉!真当我们这些老家伙是瞎子不成?”
王绿肥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斌叔!可不能让那小贱人的如意算盘得逞!
一定要把她拉下马,让她身败名裂!”
“放心!”赵斌拍着胸脯,笑道,
“我们几个老家伙早就合计好了!先让她蹦跶几天,等她把赵家的烂摊子收拾干净,我们再出手!
到时候,定叫那小贱人跪在地上,从老子的裤裆底下爬过去!哈哈哈!”
他说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王绿肥身上打转:
“不过,绿肥啊这些天,我可是没少为你撑腰。
你是不是,该给叔一点甜头尝尝?”
王绿肥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随即又换上谄媚的笑容,咬牙道:
“斌叔!我还有个仇人!你们一定要帮我除了他!”
“哦?谁啊?”赵斌漫不经心地问。
“林动!就是那个新来的家丁!”王绿肥恨得咬牙切齿,
“上次就是他蛊惑我,让我在老爷面前扮那窑姐儿的浪荡样子,害得我丢尽了脸面,被府里的下人耻笑到现在!
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林动?”赵斌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痞子,也配让你放在心上?
放心!等老子掌控了赵家大权,随便找个由头,把他绑了塞进麻袋,扔进白河喂鱼!神不知鬼不觉!”
“斌叔你真好!”王绿肥娇笑着扑进他怀里。
赵斌的眼睛瞬间红了,老手在她身上乱探,声音哆嗦:
“小浪货!难怪太君那天晚上霸占着你!果然是肉多好啊,比那些瘦女人有滋味多了!
今天,就让斌叔好好疼疼你!”
话音未落,他就饿狼般扑了上去。
很快,房间里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透过门缝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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