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林动大笑,“二当家,你是聪明人!男人之间,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
营长要是为了一个女人,就翻脸不认人,那他也不配当团长,更不配带着你们做大做强!”
“好!”二当家猛地一拍大腿,咬牙道,“我要当连长!”
“这事,你得自己跟营长谈。”林动摊手,“我只负责牵线搭桥。”
一番连哄带骗加威胁,竟然真的镇住了这帮穷凶极恶的土匪!
二当家转头看向四当家,沉声道:“老四,你带两个身手好的弟兄,押着陈圆圆,带着咱们的诚意去见营长!
事成之后,你当副连长!咱们以后,就不是土匪了,是皇协军!是当官的了!”
四当家眼睛一亮,哪里还有半分犹豫,拍着胸脯道:“二哥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咱们对不起大哥,不就是为了洗白身份吗?”
洗白身份?林动心里冷笑,当汉奸,只会更黑!还洗白,白痴啊!
其他土匪也纷纷点头,昨晚反抗军的炮火,已经把他们的胆气都打没了。
当土匪,随时可能被剿。
当皇协军,至少能有条活路!
谁还在乎什么汉奸不汉奸的?
活下去,吃香喝辣,才是硬道理!
山寨里很快摆上了早餐,有肉有酒,是土匪们藏起来的存货。
林动毫不客气,甩开腮帮子猛吃。
末日套装里的压缩饼干管饱,可哪有这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痛快!
酒足饭饱,已是清晨八点。
四当家带着两个精壮的土匪,背上沉甸甸的包袱。
里面是黑虎寨准备送给营长的“薄礼”。
林动瞥了一眼包袱,眼睛一亮,好心劝说:“这点薄礼,是不是太少了?营长可是要带你们飞黄腾达的!”
四当家老脸一红,嘿嘿笑道:“小兄弟有所不知,山路难走,太重了不方便。
等咱们投靠了营长,以后有的是孝敬!”
就在这时,陈圆圆被押了过来。
她双手被反绑,一路挣扎着怒骂:“放开我!你们这群汉奸!卖国贼!
我爹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你们会遭报应的!祖宗十八代都会被人唾骂!”
二当家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掏出一块破布,狠狠塞进她嘴里:“吵死了!”
陈圆圆的怒骂声瞬间变成了呜呜的闷响,泪水汹涌而出,却死死瞪着众人,恨意浓浓。
二当家拍了拍她的肩膀,假惺惺地说:“乖侄女,别犟了!你是咱们黑虎寨所有弟兄的希望!
跟着营长,吃香的喝辣的,当姨太太,总比死了强!这对你来说,已是最好的结局了!”
陈圆圆拼命挣扎,却被四当家死死按住。
“时候不早了,走吧?”林动面带和善的笑。
“走!”四当家一挥手,押着陈圆圆,带上两个手脚利索的弟兄,跟着林动往山下走去。
这陈圆圆是真的惨。
昨天,她还是那个能扑在老爹怀里撒娇、跺着脚要零花钱的黑虎寨大小姐。
今天,却成了阶下囚,成了献给汉奸营长的玩物,尊严被碾得粉碎。
她嘴角还凝着未干的血渍,被粗麻绳死死捆着,踉跄地被押着往前走。
那双往日里灵动明亮的大眼睛,此刻盛满了悲愤、迷茫,还有蚀骨的恨意。
俏脸上都是泪痕,嘴里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