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他们还和自己一样,是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同类,怀揣着赚取责献点、改善生活的希望来到这里。然而转眼之间,就因为一次意外受伤,便落得如此下场。这就是末世的残酷,死亡如影随形,命运无常得令人心寒。这种悲哀,既是对逝者的哀悼,也是对自己缈茫未来的无声恐惧。
“警戒,正面接敌。”
步战车顶,负责了望的士兵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
几乎同时,那挺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重机枪猛地咆哮起来。
“咚咚咚咚咚—!!!”
沉闷而极具穿透力的射击声瞬间压过了雨声,火舌从枪口喷涌而出,形成一道致命的金属风暴,猛地扫向探照灯光柱边缘。
只见十多只皮肤暗绿、指带蹼膜的奇怪丧尸,刚刚踏入光晕范围,就被这狂暴的火力瞬间笼罩。
重机枪子弹打在它们身上,效果堪称恐怖。不再是步枪子弹的穿透性小孔,而是直接撕裂、粉碎,粘稠血液和破碎的肢体四处飞溅。
一只丧尸的上半身几乎被直接打烂,另一只拦腰折断,最后一只则被打断了双腿,在地上徒劳地挣扎嘶吼,随即被补射的子弹打爆了头颅。
重火力的碾压式毁灭,带来了一种血腥而直接的安全感,但也让众人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他们面对的敌人是何等的凶悍一需要动用这种火力才能有效快速地清除。
王磊少尉脸色凝重,立刻中断了后续安排,开始高效地分配任务。
“所有幸存者,两人一组,穿戴好雨衣,配备手电和对讲机,负责营地外围五十米内的流动警戒!发现异常,立刻示警,不得擅自接敌。”
“所有持有制式步枪的人员,编入正面防御组,在掩体后待命,随时准备支持各警戒点位。”
许墨端着ak47,自然被归入了正面防御组。他和其他七八个同样拿着各式步枪的幸存者,被安排在了步战车侧翼用沙包临时垒砌的掩体后面。
雨,还在不知疲倦地下着。
被编成小组的幸存者们,穿着发放的雨衣,两人一组,打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地开始在营地周围指定的范围内巡逻。手电的光柱在雨幕中来回扫视,如同黑暗中不安的眼睛。
许墨和其他防御组成员则静静待在掩体后,任由雨水顺着脸颊滑落,警剔地注视着巡逻队光柱扫过的黑暗局域,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慢流逝。
凌晨一点左右,东北方向的巡逻组突然通过对讲机发出急促的警告:“东北方向,四个目标速度很快。”
听到消息许墨等人立刻抬枪瞄准,很快四道暗绿色的身影冲破雨幕,嘶吼着扑向那个巡逻小组。
“砰!砰!砰!砰!”
掩体后顿时响起一阵杂乱的枪声,许墨沉稳地扣动扳机,两个点射,精准地放倒了两只。其他几人虽然准头差了些,但在火力密度下,另外两只也被打成了筛子,倒在冲锋的路上。那两个巡逻的幸存者瘫坐在地,吓出了一身冷汗。
凌晨三点多,又有几只丧尸从西面废弃的仓库方向摸过来,它们似乎懂得利用阴影,悄悄靠近,直到距离营地不到三十米才被一个眼尖的巡逻者发现。
这一次,许墨和另外两个枪法较好的已经率先开火。五只丧尸在短短几秒内全部倒地,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甚至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
近黎明时分,两只丧尸不知如何绕过了正面的警戒,从南面一片积水较深的洼地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直接扑向正在那里巡逻的一个两人小组。
那两人显然经验不足,等到发现时,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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