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许墨又想起自己,不过接着给自己出去的行为做了解释,把自己的行为定义成侦查。
否决了刚刚的那个可能,另一个更可怕的推测随之浮现:“又或者,不是试图联系,而是已经失去了联系?”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许墨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身处绝对安全堡垒内的观察员,如果不是自己主动疯了,做出不理智的行为,那么能与江城失去联系的唯一可能,就是遭遇了意外。
在这丧尸环绕、变异体潜伏的死亡之地,能对身处坚固堡垒内的观察员构成致命威胁,导致其连求救信号都无法发出的“意外”————
许墨的脑海中,几乎瞬间就跳出之前自己出去侦查时解决的那只二级丧尸。
步战车上的凹陷足以说明二级丧尸的力量之强大,不过对于它能不能破开堡垒的防御这件事情许墨也不是很能确定,但是他猜测应该是不行的。
那会是什么呢?许墨有些沉默。。。
想到这,许墨把刚刚的对话又集成了下,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得到了一个大概的答案:江城或许已经察觉到了某个或某几个堡垒的异常失联,但又无法确定原因,担心是观察员心理崩溃导致的主动行为,所以才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来询问他这位曾经“闭关”半个月而心态平稳的人,试图进行侧面印证。
至于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许墨将对讲机切回公共频道,并将音量稍稍调大。他没有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倾听着。
他不再关注那些闲聊和八卦,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分辨和记忆每一个发者的声音和编号。
许墨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一些之前还算活跃的声音,在最近几天乃至刚刚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公共频道里依旧热闹,各种闲聊、抱怨、甚至带颜色的段子此起彼伏,仿佛之前那通诡异的私下通话从未发生过。
但许墨的心态已然不同,他不再只是被动地接收信息,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辨识每一个说话者的声音上。
之前,许墨更多是关注交流的内容,对于声音的辨识度并不高,只觉得大多耳熟。现在刻意留心之下,他才发现,每个人的音色、语调、语速、甚至一些细微的口头禅都各不相同。
得益于牛皮境带来的感知提升,许墨的听力和声音分辨能力远超常人,这让他能够勉强完成这项繁琐的工作。
到了晚上,许墨坐在简易桌前,面前铺着纸笔,上面写着他白天记录的每个人的声音特征以及相映射的堡垒编号。
例如:b—04(老刘):声音粗犷,带点沙哑,语速偏快。
d—08:声音温和,说话不紧不慢,常用“这个嘛————”开头。
g—03:声音年轻,有点跳脱,喜欢讲游戏和段子。
k—12:声音沉稳,观察汇报时条理清淅。
这一天下来,许墨成功标记出了六十多个有明确声音特征的观察员。
然而,这意味着还有接近八十个观察员,在今天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许墨清楚,这种事情无法公开说明。江城肯定有自己的调查计划和应对方案,自己如果贸然在公共频道提出质疑,不仅可能打草惊蛇,更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甚至干扰江城的部署。
“我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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