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不远,有一个镇子。
地图上标注的名字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个“柳”字—柳树镇?柳河镇?至于叫什么名字那就随便吧。
从地图上看,镇子不大如果从旁边绕行,要多走十几公里的土路,而且路况未知,所以许墨决定直接穿过去。
他踩下油门,加速驶向镇子。
镇子比许墨想象的要安静,街道不宽两侧是低矮的平房和偶尔出现的二层小楼。大多数门窗都敞开着,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路上散落着各种杂物还有一些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垃圾。
越野车缓缓驶入镇子,三棱刺就放在随手可及的位置,许墨目光警剔的扫视四周,不
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危险的角落。
远处的一栋建筑里,隐约传来丧尸的嘶吼声。那声音低沉而沙哑,象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止一只一从声音的层次判断,至少有五六只。它们就在那栋建筑里,不知道是在游荡还是在休息。
但那些丧尸没有出来,嘶吼声继续响着,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丧尸从建筑里冲出来,它们似乎对路上的这辆越野车毫无兴趣。
许墨继续向前开,又经过几栋建筑,同样的情况一有嘶吼声从里面传出来,但没有任何丧尸出现在街道上。它们都躲在建筑里,躲在那阴凉的避开阳光的室内。
许墨的嘴角微微勾起,这些丧尸还真是怕热。
加速驶过镇子的主街最后从镇子的另一头驶出,整个穿镇过程不到十分钟,没有遇到任何阻拦过程顺利的让许墨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后视镜里,那个叫柳什么的小镇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一片热浪之中。
许墨的目光从后视镜上收回,落在前方的路上。
只不过越野车没开多远许墨就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前面出现一条河。
河面不宽,目测二十米左右,但水质浑浊,看不出底下有什么。两岸是杂草丛生的斜坡,偶尔有几棵歪斜的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
最主要的问题是—桥断了。
一座水泥桥横跨河面,但中间的一段塌了,留下一个巨大的缺口。缺口宽度大约六七米,越野车是绝对过不去的。
许墨把车停在桥头,落车查看。河水就在脚下四五米的地方流动,流速不快但深度目测至少有三米,也许更深。
许墨蹲下身,盯着水面看了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水里盯着他。
不是猜测,而是一种直觉。许墨看不见任何东西,水面平静得象一面镜子,但他就是知道水下有东西,而且对自己不怀好意。
许墨缓缓站起身,后退了几步,离开河岸边缘。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减弱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消失。许墨盯着水面又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车上。
越野车过不去,这是明摆着的事。二十米宽的河面,三米深的河水,就算他敢冒险涉水,发动机进水之后也必然熄火,到时候车泡在水里可就不好了。
许墨发动引擎,顺着河岸往下游开,他需要找另一座桥。
地图上没有标注这条河上有几座桥,但一般来说,这种规模的河流,每隔几公里就会
有一座桥。只要往下游开,总能找到过河的地方。
而且不敢开得太靠近河岸,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一直如影随形,虽然说只给许墨一种淡淡的危机感,但是这种感觉他不喜欢。
许墨开车远离河岸然后沿着地势起伏的道路缓慢前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头顶慢慢西斜,影子越来越长。许墨握着方向盘,目光在路况和河面之间来回扫视。
结果就是没有,没有桥,一座都没有。
太阳已经开始靠近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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