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用手帕捂住他的口鼻,一声“救命”都来不及喊出口,车门就从里面关闭。
压抑呜咽的惨叫声断断续续从车里传出来,守在车前的侍应生站姿笔挺如松,面不改色。
片刻后,车内渐渐没了动静。
侍应生拨通贺知潮的电话请示:“贺先生,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下一步要怎么做?”
电话里贺知潮的语调温和慈悲:“别为难他,把人绑了堵住嘴,塞到他自己的后备箱里去,至于他什么时候被人发现,那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解清华倒了杯酒给他,靠坐在包厢沙发里:“邱喜贵怎么得罪你了,你要在别人的地盘上动手收拾他?”
贺知潮盯着自己的手机出了会儿神,看到解清华递过来的酒停顿了下,然后伸手接过。
解清华笑说:“收拾这种下三滥私下里叫人做就行了,外面媒体那么多,搞不好惹一身骚。”
贺知潮没说话,包厢里的灯光照的他眉间像是凝着一层霜,寒气深深。
贺知潮不说,解清华应该也能猜到,毕竟两岸三地,没人敢与贺知潮正面硬碰,因为没有人能硬得过他。
兵不血刃的商业战场,想解决一个人无需示于人前,背后稍微动动手腕,那人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今天的贺知潮,格外高调了。
主办方致辞演讲结束,晚宴正式开始。
宴会厅觥筹交错,贺知潮与解清华被安排在里面的贵宾席,隔着屏风,轻易不会有人过来打扰,同桌的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熟人。
盛翎和温京妤被侍应生带过来时,还在与温京妤吐槽:“今天运气真好,不用和太子党们打照面,每次和他们坐一起,哪怕一句话不说,我都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弱智……”
下一秒,盛翎的脸就垮下来。
早知道要和贺知潮他们坐一桌,她就不来了。
解清华抬手和她们打招呼:“盛翎,来,过来坐。”
盛翎不情不愿,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毕竟她是代表家族出席,该配合的场面还是要应付一下的。
温京妤作为盛翎好友,同被一起招待。
盛翎先和解清华打了招呼,随后又小心翼翼看向贺知潮那边,小声叫人:“小叔。”
“嗯。”贺知潮淡声回应,视线又朝她身后看去,落在温京妤脸上。
温京妤主动问好,礼貌克制:“贺先生,解先生。”
正说着,宋昱带着女伴也过来了。
熟人之间打过招呼后,宋昱笑看向温京妤:“温小姐也来了。”
温京妤点头:“宋先生。”
跟在宋昱身后的何悦贤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瞬间想到了什么。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和温京妤相视一笑后,优雅落座。
餐桌上气氛还算融洽,大家聊的话题多是股票、基金、风险投资,这些盛翎都听不懂,菜还没上完,她就要出去透气。
温京妤刚要起身陪同,宋昱却看过来:“刚刚我听主办方说,温小姐每个季度都会向慈善基金会捐赠一笔善款,数额不低,如此有爱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