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京妤放低姿态,用自己的香槟杯和他轻轻一碰,说:“很遗憾……现在,已经不怕了。”
如今酒会里的这群人,都已经入场,没有回头路。
她把这些阴沟里的臭鱼烂虾都收进一张渔网,就等着看他们被一网打尽时,悬在阳光下挣扎时的丑陋模样。
想像一下那个画面,温京妤骨子里的嗜血细胞,就兴奋地跟着叫嚣。
入口处,引起一小阵骚乱。
温京妤循声望过去,温依梦又在训斥侍应生,吸引过去不少目光。
温依梦的礼服在一个月前就定制好,刚上身就被侍应生不小心踩到裙摆。
侍应生低头躬身道歉,温依梦却在高声指责。
她一贯的嚣张样子。
这一次,闻珊倒是没有再纵容她,从人群里走出,到了女儿面前,就准备大事化小,轻声责备了侍应生几句后,就让他下去了。
短暂的风波过去,也给了温长林思考衡量的时间。
他终于软下来,对温京妤说:“就算之前我这个父亲做的不合格,伤了你的心,但日后我可以补偿,我不是没有诚意,之前也给过你一些股份,都是从我名下转过去的,说到底我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无论我喜不喜欢你,你都是我的骨血,最后我的一切,也必然会交给你来继承。”
他说这番话的同时,一直在打量温京妤的态度。
见她没反驳,就继续说:“如果你觉得还不解气,我现在就打电话,我把名下一半的股权都转到你名下去,从此以后,我们家的集团,都由你来说了算。”
“京妤,你一个人如今混到这样的成就,这一路的艰难,想必也不用多说,别为了这一点小事毁了自己前途,你说呢?”
温京妤很喜欢看温长林现在的样子,明明心虚的厉害,却还要表现的语重心长,像是为她着想一样。
不等温京妤回答,温京妤的秘书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两句什么。
温京妤的眉角微微动一下,转身朝入口方向看去。
温京妤没有理会温长林,直接跟秘书一起往入口方向快步走去,梁兆康和黄润生到了。
门外,温京妤客气上前,亲自打开车门,手虚护在梁兆康头顶,礼貌问候。
“梁老,您到了,路上辛苦吗?”
梁兆康从车里抬起头,透过茶色的眼镜看她一眼,点头:“嗯,才到。”
黄润生从另外一边下来,快步绕过车尾来到温京妤这一边,帮忙一同搀扶着梁兆康下车。
梁兆康乘坐20多个小时的航班飞回来,落地就直奔这里,毕竟年岁大了,脸上的疲惫掩不住。
黄润生和温京妤一左一右,护着他走入大堂。
所有人目光也都齐刷刷的往这边看来。
梁兆康和黄润生的生意虽然不在内地,但是这两位在港区的含金量,几乎是无人不晓的程度。
当初这些合作方担心项目风向过高,也都是因为打听到这两位港商入场,才纷纷放心下场。
谈判期间,有些合作方见过黄润生一面,但是梁兆康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如今他身现这里,引起一番轰动。
果然,不少与港区那边有联系的人,都主动上前寒暄,梁兆康风光无两。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