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又是怎么来内地的?”温京妤问。
吕慧敏想了想,才说:“那位姓谭的先生,先是把我安置在港区的一个别墅里,让我不要出门,也不要接任何电话……”
温京妤想到,应该是谭剑在港区那边的灰产。
谭剑这人精明油滑,断不会是自己名下的房产,多半是找不相干的人代持,这是他的常规操作。
“然后呢?”
“然后,突然有一位姓程的内地人找上门,还当着我的面给谭先生打了电话,说是要接我走,谭先生就同意了,之后我就被人带来了这里。”
姓程的内地人?
温京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程应。
贺知潮在港有自己的势力,敢与梁兆康公然对抗,除了贺知潮有这样的实力,她想不出其他人。
那也就是说,谭剑已经把她的计划,在贺知潮面前坦白的干干净净。
虽然温京妤早已经想到事情会如此,可真正得知这个消息,她还是心里发堵。
“所以,你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吗?”
贺知潮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温京妤怔了一瞬,回过头去。
贺知潮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站了多久,她全然不知情。
私人会所所处京郊,毗邻茶园,这个事后正是新茶采收的季节,远处飘着淡淡茶香。
贺知潮一身黑色西装,从树荫下走过,温京妤跟在他身侧,与他保持半步远的距离,看到一小片树叶落在他肩上。
贺知潮说的那些话,她都没听进去,盯着那一小片树叶,想着如果现在伸出手帮他拂去,会不会显得突兀。
贺知潮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她。
“觉得自己很强大,每一次都能算无遗策?”
贺知潮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压迫感陡然袭来,温京妤不知道怎么回答。
即便她真是这样觉得的,也不会在贺知潮面前贸然自信。
贺知潮冷笑一下,并不打算放过她:“说说吧,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划这件事,事发之后,你又准备如何脱身?”
温京妤避开了这个问题,认真看着贺知潮的眸子里情绪变化。
她太会察观色,只要贺知潮稍微有所松动,她就又要钻空子。
可今天,贺知潮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温京妤沉默片刻,问:“贺知潮,你还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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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还有一更,在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