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鸿的声调里多了几分亢奋,不敢相信事实。
他说:“所以,你早就替我想好了出路,这个项目温家各房都有参与,你唯独不让我加入,就是不想我跟着他们一起出事,是这样吗?姐。”
温京妤叹了口气,提了提唇角,却有些疲惫。
她说:“我说过,你很聪明。”
温孤鸿在电话那头开心的笑出声,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他振奋。
温京妤不但没有不管他,未来还会成为他的监护人,从这一刻起,他也有亲人可依了。
可高兴之余,他还是及时收回理智,问:“姐,我能问一句,这是为什么吗?”
温京妤笑了一下:“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要记得,你不是没人管,你也有家人。”
温孤鸿:……
温京妤并非对这个就见过一次面的弟弟,生出什么所谓的情分。
她只是无意中看到叶蓁房间的香炉里,有人祭拜过。
香炉里燃烬的香灰不少,保姆还没来得及清理,温京妤好奇问一句:“谁来祭拜过?”
保姆说:“是三房养在外面的小少爷,他回来以后,会时不时过来给大夫人上柱香。”
彼时,温京妤略有惊讶,却也只说知道了。
20几年过去,还记得叶蓁的人,居然是温家养在外头的私生子。
月桂树下的温孤鸿递给他的那件外套,还在自己的衣柜里,从那一刻起,温京妤就把温孤鸿列入计划之外。
温家人有情有义的人不多。
她的童年太苦了,她希望温孤鸿不会成为第二个她。
两天后,解清华觉得无聊,叫了几个朋友来会所聚聚。
盛翎一进门,连包都来不及脱,就一把抱住温京妤。
她一脸委屈:“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出事,贺知潮不让我打电话给你,我就知道事情一定简单,天菩萨,你又干了什么大事,这一次连人都见不到。”
盛翎胆小,温京妤是知道的,也不打算和她细说,只说都过去了。
“悦贤。”
扶起盛翎,温京妤才和站在她身后的何悦贤打招呼。
何悦贤有些无奈,笑问:“之前的事,解清华都跟我说过了,你没事吧?”
温京妤点了一下头,盛翎面前,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继续深入讨论。
金少是晚餐之前到的,晒黑了不少,据说最近正在考察一个勘探项目,整日里在海上吹海风,已经很少出现在聚会上。
金少一坐下就问:“就我们几个?京潮和宋昱不来吗?”
解清华靠在座椅里,懒洋洋说:“宋昱有事,京潮堵车,会晚一点到。”
温京妤虽然表面波澜无惊,可大脑里却自动筛选出她最关注的信息,解清华说……贺知潮会来。
只要有关于是贺知潮的话题,她都会熟练的屏蔽掉其他无关信号。
知道贺知潮要来,她的大脑被一种没有实质的快乐迅速代替,整颗心脏都被填的很满,很轻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