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怎么样了?”
采星将眉庄的头扶正,回道。
“前期恢复的不错,不过想下床还要等年后。”
“那就好,让夏家也动一动。”
次日眉庄申时就到翊坤宫。晚上刚出翊坤宫,宫里开始疯传开华妃磋磨惠贵人的事。
再一日,眉庄到翊坤宫后,华妃在眉庄抄完,硬找些理由把眉庄劈头盖脸地讽刺一顿。
眉庄出翊坤宫时,让自己看起来步履蹒跚,面容憔悴,还时不时地擦一擦眼角。
从西六宫的翊坤宫回到东六宫的永和宫。
宫里关于华妃的讨论开始沸沸扬扬,
从潜邸,到入宫后的芳贵人,福子,夏冬春,再到眉庄,甚至捎带上延庆宫的端妃。
“听说了吗?皇上让惠贵人跟华妃学协理六宫,华妃找了一屋子的账本让惠贵人抄,晚上还就给一盏灯,惠贵人眼睛都要瞎了。”
“早就听说了,我还听说华妃一定要惠贵人酉时去,酉时差不多就是皇上翻牌子的时候。这一年半载的抄下来,谁知道皇上还记不记得惠贵人。我有个姐妹那天可是看着惠贵人哭着回的永和宫。”
“早之前就知道华妃娘娘霸道,不知道这么厉害,可惠贵人不是皇上下令学习的吗?”
“这才哪到哪?你知道碎玉轩上一位住的芳贵人吗?那还怀着龙胎呢,都被搞小产了,现在直接就在冷宫自生自灭。”
“真的假的?龙胎都没了,皇上不罚她吗?”
“又没有证据,华妃娘娘娘家这么厉害,怎么也要有个正当理由吧。而且芳贵人算什么,之前选秀的时候,皇后送的福子直接扔井里啦,还有新入宫的夏常在,直接被打断了腿。”
“还有还有,我听说延庆宫的端妃,身体这么不好,就是潜邸的时候被华妃直接喂了一大碗的红花。”
华妃逛御花园时听到了一些风风语,立刻让人去找,但早已经没有人。明显是故意说给华妃听的。
华妃手握着协理六宫的宫权,倒不怕这些风风语,直接让人严查
,并下令谁再敢乱嚼舌根,直接拔了舌根,扔去慎刑司。
但悠悠众口哪是这么好堵的,明面上没人提了,私底下反而传的更广更乱。明显感觉到各方势力都有下场。
眉庄第五日去翊坤宫抄账本,回到永和宫后,照常让采星给她敷眼睛。
要说华妃的手段,在眉庄看着实有些小儿科,就是这个不给灯,让眉庄有些为难。
但想想算了,顶多就这几天,就结束,也就擎等着舆论发酵。
采星照常吐槽着华妃,心疼眉庄的身体。
突然眉庄一皱鼻子,像是发现什么,出制止采星。
“胡说什么?皇上让我跟着华妃娘娘学习,自然有皇上的用意。而且这些天虽有些辛苦,但也不是全无收获。知道你是心疼我,但万不可胡乱猜测华妃娘娘心意。”
采星手上一顿,福如心至,立刻又照常给眉庄按着穴道,顺着眉庄的话说。
“奴婢不是心疼您嘛?皇上是让您跟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学习协理六宫,可不是去抄书的。而且屋里那么暗,还只有一盏灯,您真把那一屋子的书抄完了,眼睛非出问题不可。”
“好采星,这不是有你嘛?就劳烦你日日给我按摩了。”
“小主,奴婢真不是跟您开玩笑,您想想法子,不行就去求求皇上给您做主,反正本来就是华妃违逆皇上旨意,磋磨您。您每天从翊坤宫回来,奴婢都要心疼死了。”
“好了好了,一个师傅一个教法,华妃娘娘也是想让我通过账本尽快了解宫里事物,皇上最近政务繁忙,哪值得我为了这些事去劳烦皇上。”
“你不来找朕,怎么知道是劳烦。”
一个男声突然插入了眉庄和采星的对话。眉庄掀开眼上的毛巾,毫不意外,正是皇帝,大步流星的走进永和宫。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