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心中一凛,忙跪下道。
“娘娘息怒,奴婢失。”
皇后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起来吧,本宫知道你是忠心为本宫考虑。”
剪秋起身,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娘娘的意思是?”
皇后目光如炬,冷冷道。
“本宫说过,绝不允许任何人取代弘晖的位置。”
声音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浓到化不开的怨毒。
转头又问剪秋:“惠贵人早上去寿康宫请安了吗?”
剪秋起身后,帮皇后拆卸头上繁琐的饰品,轻声回道。
“是,娘娘,惠贵人从景仁宫出去后便直接去了寿康宫,听说太后很高兴,在暖阁见的惠贵人,还赏赐了不少东西给她,其中有一本册子不知是什么东西?”
又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太后娘娘是不是太宠爱惠贵人了?”
自眉庄选秀,太后便对其格外青睐,不仅让其住在永和宫,后来更是允许其日日请安,便是潜邸的老人,也多的是连太后面都没见过的,若只单说就是缘分,在宫里这个理由太过牵强。
“太后不过是两头下注。惠贵人确实是这一届新人中家世,样貌,才情,手段,宠爱都属上乘,最重要的是她看皇帝的眼神清醒理智,这一点她就比端妃,华妃强得多。太后是怕本宫翻车,给自己多一条退路。”
皇后也回想太后自惠贵人入宫后的种种举动,阵阵冷笑。
“娘娘那太后可是要保惠贵人这一胎,那咱们?”
剪秋手上动作不停,询问皇后,太后一向是皇后娘娘的靠山,如果太后要保惠贵人这胎。。。。。。
皇后嗤笑一声,透过铜镜看向剪秋,意味深长的道。
“就是因为太后要保,才更不能让她生下来,本宫当年因为太后进的雍王府,后来有了姐姐,本宫到手的嫡福晋之位失之交臂;再后来姐姐有了孩子,本宫的弘晖却不幸夭折。”
“惠贵人本来也不过是颗进宫制衡华妃的棋子,如今太后又看上她,眼看着要成第二个华妃。”
剪秋为皇后卸下最后一支簪子,也看向铜镜中的皇后,轻声安慰道。
“娘娘,惠贵人刚刚入宫,根基未稳。”
皇后见剪秋卸完发饰,扶着剪秋的手站起身,听着剪秋的劝慰,反而心里越加发狠。
“根基不稳?马上就成惠嫔了,再让她生下皇子,根基稳固,那还动得了她?在这后宫,太后只有本宫一个选择就好!”
剪秋默然,心中明了皇后决心已下,想到刚刚竹息姑姑的警告,还是忍不住低声劝道。
“娘娘,刚刚竹息姑姑特意来传话,说皇上太后都十分看重惠贵人这一胎,皇上让之前内廷司的刘嬷嬷近身伺候惠贵人这胎,太后也令竹息姑姑隔几日去一趟永和宫,而且让看顾惠贵人的路太医每次请完平安脉,将脉案送一份到寿康宫,叮嘱娘娘不要轻举妄动。”
剪秋将竹息刚才来的传话转述给皇后。
“娘娘还是要保重自身,便是不为自己,也要想想大阿哥,只有您长长久久的好,才有人能长长久久的记着大阿哥。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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