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见过几次,刘嬷嬷将东西带出去又原样送回来,我没有多问,估计也是报给养心殿的。娘娘为何不说给皇上,让皇上知道娘娘怀孕时受的苦。”
眉庄顺着采月的力躺在软榻上,正好看到屋角的一支花瓶,花瓶上是三支缠丝绢花。自从永和宫出现过对胎儿不利的鲜花后,就不再让花草房给永和宫送花。采月又怕眉庄觉得单调,就跟青玉学着做兰花样式的缠丝绢花放在房内。
眉庄看看绢花,又看看采月,噗嗤笑出声,伸手摸着采月,道:“他可不会像采月你这样心疼我。今年才雍正二年,前头朝政还未稳,后宫自然不希望出大乱子。既然刘嬷嬷已经告诉他,他却没有表态,就已经算表明态度。后宫还是以稳为主。”
“那娘娘就吃这个哑巴亏?只怕会让人得寸进尺。”
采月帮眉庄掖好被子,手轻轻的拍着,一边又替眉庄委屈,觉得眉庄吃亏。
“你觉得我像会吃哑巴亏的人吗?之前不过是前三个月,我也想躲躲懒。你收拾收拾那堆东西,等过几天满了日子,让内务府来人,将那些什么两物相克,什么残留物有时效,不好留证,还有找不到主的东西,让内务府带回去,交给黄规全。然后找几个你之前查出有迹可查的装好。。。。。。”
眉庄本就比之前爱睡,采月轻拍几下,睡意又涌上来,刚嘱咐几句,声音就渐渐弱下来。
采月多拍几下后,眉庄忽然多说一句:“叮嘱采星,不要让刘嬷嬷发现她的医术。”然后又睡意上涌,声音又弱了下来。
“娘娘放心,采星一直有注意,不会让人发现的。”采月手上不停,笑看着眉庄没再有动静,在软榻上睡过去。又陪眉庄一会儿,等眉庄睡熟后,起身去处理眉庄吩咐的事。
转眼又过几日,来到二月底。这几日,后宫基本是华妃和甄嬛的舞台。华妃胜在年羹尧青海大捷,还有她和皇上十几年的感情,而且她对上甄嬛占有位份和宫权的天然压制。
但甄嬛胜在是新宠,还有纯元皇后的遗光,并且华妃之前积怨太深。
就这样近期皇上来后宫的时间,除了看望眉庄和固定的初一十五去景仁宫,全部被华妃和甄嬛包揽,再没有旁人见过皇上。
不过这其中甄嬛还明显压华妃一头,两人虽然侍寝天数相当,但白天皇上明显更喜欢和甄嬛一起红袖添香,着实让华妃气上心头,没少给甄嬛找茬。甄嬛虽然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但也没法在皇上明显不好拉偏架的时候,能全身而退。
华妃一个执掌宫权的妃位娘娘,找个皇上事务繁忙的时候,今个想听莞贵人吹笛,明个想听莞贵人抚琴。
‘莞贵人的乐声能打动皇上,想来是仙音袅袅,绕梁三日不绝于耳。华妃娘娘想欣赏一二,莞贵人不至于不给面子吧。’
一通话下来,让甄嬛骑虎难下,一旦答应,不说一两个时辰的演奏不断,就是华妃的态度对甄嬛这颗高傲的内心,带来的折辱,也不好受。
这时候甄嬛又想起眉庄说过的话,“皇上的宠爱不一定是万能灵药。”隐隐约约有些想法,又迅速摇头,把想法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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