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有帮‘我们’的孩子调查清楚,是谁做的吗?”
皇帝听到眉庄的询问,眼中刚泛起的温柔消退,手也想从眉庄腹部拿开,但眉庄抓住皇帝的手不放。
皇帝抬眼,看到眉庄的双眼再次沁满泪水,似在质问。
‘皇上为什么不能为我们的孩子做主?’
皇帝无奈的用另一只手给眉庄擦拭眼泪。
“朕还什么都没说?”
“皇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臣妾不是那等不知事的。知道皇上的为难,也知道臣妾到底没有出事,臣妾虽然不知道到底谁出的手,但也有猜测。臣妾应该做好贤妃义务,体谅皇上的为难之处。”
看着无动于衷的皇帝,眉庄再次加码。
“但臣妾实在为腹中胎儿难过,也替皇上庆幸,如果不是这次阴差阳错,提前爆发,臣妾十月怀胎,生出的孩子真有什么畸形,让皇上和臣妾如何自处。”
说到此处,眉庄强忍一晚的泪水,终于似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滑落。
听到眉庄的话,皇帝眼底寒意浮现,眉庄这一胎是他登基后的第三胎,如果十月怀胎后真的落地就殇,甚至更严重的畸形。皇帝已经可以想象随之而来的风风语。
皇帝再次取出一旁的手帕,给眉庄擦拭着眼泪。也开始跟眉庄说起这两天的调查。
“皇后宫里的那匹云丝锦是没有问题的,但皇后一直否定是她下药,御膳房负责给你分发份例的个太监都死了。”
“什么?死人了!”
眉庄捂嘴惊讶出声。
“然后在他屋子里发现华妃的赏银,不过那些赏银,是华妃之前给整个御膳房都赏过的。多的华妃也解释过是之前他给翊坤宫送膳食时随手赏的。”
“内务府广储司,给你做茶点的是茶库的人,那人早年跟过端妃的父亲。”
“前段时间端妃生病,他给端妃准备的药膳里有一味乌头,是给端妃止痛的。他给端妃做完药膳后,又给你做的茶点。不慎掺杂进去一些,正好是你吃的半块,太医院看过那盘茶点确实只有几块是有毒的。”
“那就只是巧合吗?”
后宫哪来的巧合。
“朕也不信这宫里会有巧合二字,朕让人将相关人等,一律打入慎刑司。但到现在还没有人开口。”
“那药呢?可有查到来源?”
眉庄抓着皇帝的手,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皇帝,再次追问。
“没有?皇后说她不知道。没有源头,前朝秘药,只能看朕的皇宫是不是进了前朝逆贼。”
“前朝逆贼?巧合?皇上自己信吗?”
“朕也不信,但线索全断,朕不可能将皇后打入慎刑司。”
皇帝有些无奈又气恼道。
“是不可能因为一点怀疑,去打当朝皇后的脸面。前朝逆贼和巧合确实是应对外面的绝好理由。”
眉庄抓住皇帝的手有些松动,无奈低下头,低垂的眼眸中,是皇帝看不到的冷笑和意料之内一闪而逝。然后抬头,还是眼泪汪汪的追问道。
“那皇上后面怎么安排?”
皇帝皱眉,这也是他一直未下决断之事。“皇后是国母,不好长时间休息。”
眉庄示意皇帝看向一边,是几件新做的,给婴儿穿的小衣服。
“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免了今日的请安。敬嫔姐姐就今日一大早,来探望我。还带了一些自己的针线,算是提前给臣妾腹中孩子的礼物。”
眉庄意味深长的看着皇帝,她知道皇帝会明白她的意思。
“敬嫔?朕记得选秀当天,朕还觉得你和她秉性有些相像,都是温婉大气的。入宫后果然性情相投。早些时候也想过让她帮着协理六宫,只是。。。。。。”
“只是华妃娘娘不让。”眉庄直接替皇帝将未尽之意说破。
“你呀,倒是清楚。”皇帝倒也不恼,经历这一场,一点反击没有才让皇帝意外。
“也罢,皇后身体不适,这次就多休息一段时间;华妃一个人到底有纰漏的地方,让敬嫔帮她一块协理六宫;端妃。。。。。。”
“端妃谪降为嫔,就在延庆殿,好好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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