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会不会出事,臣妾不知。只是太医,刘嬷嬷和太后身边的嬷嬷,都嘱咐过臣妾。”
“说常人也就罢了,孕期为龙胎为上,不要碰颜料,而且调整颜料的。。。油。”
眉庄被采月扶起,连忙向皇后解释,只是话越说越慢。在油上更是着重停顿。生怕皇后听不出。
“油不同,对人体影响也会不同。所以臣妾已经有几个月没有作画。所以臣妾惶恐,恐让皇上皇后失望。”
“这搬上来的颜料不会,都是对孕妇不利的吧。”
左侧敦亲王看好戏一般出,边说还看向皇帝和皇后。
皇帝脸色不变,不过眼底神色瞬间变化。却看向华妃。
华妃感到皇帝的神色,这一刻却福如心至的不再看好戏,连忙先替自己辩解道。
“今日虽是臣妾让人给温宜备的宴席,只是臣妾前段时间生病,宫务多劳烦皇后娘娘和敬嫔操持,今日各位的游戏准备的道具也是劳烦皇后娘娘帮忙准备。”
华妃话落,宫殿若有似无的眼神落在皇后身上,左侧几位亲王福晋更是眼神往来,都是做正室的谁不知道谁,只是没想到,往日皇后可是不一般的贤良淑德,看不出来啊。
“是臣妾疏忽,没有注意这些对孕妇有害。这就让人重新准备。”
皇后感到满殿的目光,知道这事又失败,不再辩解,赶紧收拾残局。
“不劳烦皇后娘娘,臣妾这段时间也是闲着无聊,画艺难耐。让人准备了一些别的画具。让太医和刘嬷嬷看过,适合臣妾使用。”
眉庄拦住皇后的吩咐,画是肯定要画。今日当着各位宗亲的面点破皇后的贤惠假面。
但也势必是将皇帝的后宫私事公之于众,哪怕眉庄是受害方,皇帝后期也不会高兴。
还是要帮皇帝把面子找补回来。
不一会儿,采月让人准备的东西,放入殿中替代刚才的笔墨纸砚和颜料。
只见石桌上摆放的是一幅画架,铅笔,炭笔,橡皮擦,素描纸等素描的工具。
是之前眉庄让采月通过如意馆的西洋画师准备的。
“这是如意馆,郎世宁的西方画法。”
“正是,臣妾被太医禁止接触颜料。又实在想画画。让人翻看是否有适合臣妾的画法,正好在如意馆发现一种西方画法,臣妾闲来无事,正好研究研究。”
“今日是第一次给别人画,待会儿画的不好,曹贵人可不要嫌弃。”
“惠嫔娘娘说的哪里话,这种新鲜玩意,还从来没有见过,臣妾先替温宜谢过惠嫔娘娘。”
眉庄站在画架前,拿起铅笔,开始作画。
素描不比国画费时,一盏茶功夫,眉庄停笔。
采月将画架转向上首,将素描对向皇帝。
只见白色素描纸上,是一位妙龄少女。
只见五官可以明显看出皇帝和曹贵人的身影,神色却看着极其神似华妃。
画中,一袭骑装,劲装窄袖,腰间宽腰带。衬托其身姿矫健,胯下骏马飞驰,鬓毛飞扬,四蹄生风。
少女起身搭箭,目光锐利,紧紧锁定前方。额前发丝被风迎风吹起,更添几分英气。
似乎要从画中扑面而来的飒爽英姿。
“公主虽还未长成,但观其现在的样貌,再结合皇上和曹贵人的样貌,臣妾为公主做此画,送给公主以做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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